峰山耳朵上戴的有点大的耳环的球体部分裂开了,掉落在地上弹跳着。
“我的,我的‘Antique’啊————!”
峰山含糊不清的绝叫声盖过了清澈的声音,在夕阳西下的工地现场回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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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会做为女孩子被生下来呢。
我无法选择这种被生下的命运。无法选择是男是女。要是能让我选择的话,我一定选择做男的。从小我都这么想。
就算长到了,这种想法也一直没有改变。不,在思春期时,开始懂得恋爱时这种想法变得更加强烈起来才对。
喜欢的对象一定是女的。
小学生的时候,我做过好几次鼓起勇气向好朋友告白的事情。
回答肯定是NO。
不仅如此连朋友都没的做了。被当成变态对待。
中学生的时候,我停止做这种告白的事情了。
心里的想法没有改变,只是行动上改变了。
但是有一次,仅仅一次我这些想着,我向“Antique”许愿了。
偶然,让我跟有和我同样想法的人相遇吧。
然后与我相遇的就是加纳美树。
她和我是同类。
她和我一样,是喜欢女生的女生。
我们相遇相知。
那个时候根本没有想过这种想法会有改变的一天。
但是结束就是这么突然来到了。
然后就向在事故中受的伤痊愈后消失了一般,她心中对我的爱恋也消失了。
美树和我一样小学时上的是女校。在那种情况下对象只能是女性。但是到了男女同校的中学,她就被世人所说的正常的感情带走了。
很简单的事情。她喜欢上了男的。
而且还是喜欢上了朋友真美的男朋友。
真美的男朋友发生了交通事故。理由是救下了差点被车撞上的美树,自己被撞了。那种戏剧性的相遇,美树的心彻底被真美的男朋友夺去了。
要是喜欢的是其他女的的话,我或许还能接受。
但是美树喜欢的是其他的男的。
这是背叛。
是对我的想法的背叛。
我的想法是真心的,是纯洁的,所以我对这种背叛的报复的想法越来越强烈。
我报复了美树。
利用“Antique”的偶然。
发生了她偶然,掉到轨道上被车撞死了的这样的杀人事故——
然后,真美知道了我和美树的那种关系。美树把她和我的事情告诉了真美的男朋友,真美的男朋友又把这事情告诉了真美。
然后我的想法就被否定了。说那样的想法是错误的。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她连我痛苦的十分之一都理解不了。
所以我对她加以制裁了。
发生了她偶然,被不受控制的车子撞到了的杀人事故——
但是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了。
我的“Antique”坏掉了。
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
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
那家伙,那家伙到哪里去了?把我重要的“Antique”破坏掉了的那家伙究竟到哪里去了?
突然,有脚步声音在我面前停下了。
我猛然抬起了头。
站在那里的,不是那个男的而是她。
不是我做的。我现在已经不能引起偶然了。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单纯的偶然吗?
“不是偶然哦。”
是啊。我已经再也无法引起偶然了。
应该不会发生这么巧的偶然的。
所以这一定是命运。
最初就这么决定好了。
因为你是我命中注定的人。
“也不是命运哦。”
但是她这样把我的想法否定掉了。
“但,但是我许愿了啊。的确许愿了。让我和与我同类的人相遇这样的事。”
“……是嘛。说是同类的话也的确是同类。”
她静静的说着。
“利用‘Antique’犯下罪过的同类这种意义上来看吧。”
她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我。
“看来刻也好象没有想到这点,如果你与你朋友的事故有关系的话那请你今后要注意了。利用‘Antique’犯下的罪没有人能够惩罚。所以你也许会很安心,但是干涉了他人的命运那么一定会遭到抱应的。命运不是单单就能用偶然这种词语说明的,它不暧昧也不仁慈。我就想跟你说这些。”
……等我回过神来是只有我一个人还留在那。
已经见不到她的人影了。连一丝一毫的痕迹也没留下。我是做了场梦吗。
也许是那样吧。
我被偶然厌恶了。不可能发生和她见面的这种偶然的。
想要叫我清醒般的强烈的光在我眼前亮了起来,
原来这光是卡车的灯,不知不觉中工地现场上卡车都进来了。驾驶员看到了我,发出了怒吼的声音。
“在这种地方做什么呢!这里是禁止进入的!”
确实进入禁止进入的场所是我不好,可也不用这样突然大胜怒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