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让我眼前的这个孩子捡到钱包吧。”
“?”
难道说她知道我捡到了钱包的事情吗。不会的,怎么可能。虽然我这么想,但是良心受到谴责我还是退后了一步。
然后,脚下好象踩到了什么东西。
我不假思索的低头看了下,一个钱包躺在地上。
“太好啦。偶然,捡到钱包了。”
我注意到摆子球体部分发出了清脆的铃铃声。
“能引起偶然的‘Antique’——‘Pendeyuramu’”
Antique的话肯定是古董品或美术品这样的意思。这样的词还是知道的。可是Pendeyuramu是什么啊……啊,是摆子。理科实验上老师曾经说过的,我突然想起来了。
但是那人好象是想否定我的想法一样,慢慢的摇了下头。
“不是古董或美术品哦。是对被有力量的古人或魔术师制作出来的寄宿着特殊能力的道具,或是长时间在人类的怨念或自然的灵力的熏陶下拥有力量的东西的称呼。
有很多这种东西吧。召唤不幸的石头,诅咒用的稻草人,映出死亡的三面镜这样的东西。这个也是其中的一种,引起偶然的摆子。怎么样?把手上的钱给我我就把它卖给你哦。”
其实我并不是相信她的话。倒不如说我对她说的话充满怀疑。只不过手上的钱是捡来的无论如何也不能带回家的钱,本来来这个店里就是打算买些什么的,所以对买下这个东西并没有怎么抵抗。
把Pendeyuramu放进包里后觉得真是太好了。觉得轻松多了。
“……但是为什么把这个东西卖给我?”
“这不是我决定的啦。是‘Antique’自己选定的主人哦。我顶多就算个中介。”
“那么为什么选我呢。”
“就是说啊。”
这个人把我打量了一番后,浮现出恶作剧般的笑容,这样说到。
“这也许也是偶然吧。”
我把原来剩下的三千加上刚才捡到的钱包里的一千都给了她,把摆子——Pendeyuramu弄到手了。
不知道怎么我总觉得这东西原来就是属于我的。
“能引起偶然的摆子……”
她的话一点没可信度。
引起偶然,这种话连小学生都只有做梦时才会梦见了。
但是我觉得那女人做的事情又象真的一样。
“偶然,让我捡到钱包。”
话一说出后,我就笑了。
我在做些什么啊。偶然这种东西,肯定不会按照自己的意思被引起。果然只不过是装饰品啊。
我边说着回家吧边走了出去。
脚被什么畔了一下。
耳边响过了铃铃的声音。
怎么可能。
然后我很恐慌的看了下地面——
一个红色的钱包就躺在我脚边。
“这种事……”
我来见店里的那个女人。她笑了。很镇定。就象理所当然。
我心情很不好,立马出了店。
走时她的话传到了我耳边。
“请注意一点。‘Pendeyuram’能引起的仅仅是偶然。如果引起必然的话就会产生矛盾。怎么用它就看你自己了哦。”
我心情恶劣,可是始终无法扔掉那个摆子,在烦恼该怎么办的时候不知不觉天都黑了。
结果最终我没能扔掉它就回家了。因为过了门禁时间还被妈妈骂了。
不过才七点。先不说有门禁这事需不需要,可也太早了吧。
我把心里想的抱怨了出来。
“妈妈是担心你才说说的你。可你……”
之后的话我都不想听。我无视妈妈,上了楼梯想逃进自己的房间。妈妈不肯放过我,在楼梯上抓住了我的手腕。虽然想要解开,无奈手上力气不足根本办不到,禁不住小声嘀咕起来。
“偶然,让妈妈脚下打滑从楼梯上掉下去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肯定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明明就很清楚。
“啊?听不到吗?现在,怎么……?”
下一瞬间,紧紧抓住我的手的那只手松开了。
响起来铃铃的声音。——
然后哗啦一声,响起了一个就象是什么东西从楼梯上摔下去的巨大响声,好象要把之前的那声音盖过。没必要去想掉下去的是什么。因为那是我的母亲。
那一天,从楼梯上摔下来的妈妈要一周时间扭伤才能痊愈。
我在第二天,又去了那个店里。
为了抱怨店里卖的不是假货而是真货而来店里的话还真是奇怪。可是我还是心情很不好,打算把摆子还回店里。
但是,第二天的话那个店已经消失了。
不对,正确来说店还在。
但是把“Antique”卖给我的那个女人却不在店里了。店里面也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难道我是做了一个梦吗。但是我手上还留着昨天发生的事情是现实的证据。就象她说的那样。
-——如何使用它就看你自己了。
是啊。只要使用方法没错误就好了。这么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