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去区别——而是特意整理分类。
“多少有点害臊,不过这时候还是来一句所谓的决胜台词吧——所谓的共通点就是,十二个人都没有共通点啊。你之所以不区别,无差别,那是因为你早就选择好了啊——用排除法啊。”
排除法什么的,虽然只是普通的推理手法而已啊——哀川润自鸣得意的笑着。
不是自虐的笑着。
而是自鸣得意的。
“已经杀过一次的那种模式的人,你就不会再杀——你不仅以拦路杀人魔的形式行动,还避免着二次行动,这也是理所应当啊——已经解剖过一次的东西,不用再去解剖第二次吧。”
“”
“就像是卡牌游戏一样,同一张卡有两枚是没有意义的。这么想来,你那么多次让目击者跑掉也是可以理解的——在杀人鬼面前,目击者明明只要杀掉就好了,为什么不杀呢?为什么?为什么?其实单纯的只是,目击者和被害者,是同一张卡片啊。”
角色重叠。
太过随便的说法——但没有比这再简单的形容了。
如此露骨的说法,就连零崎人识也是哑口无言,哀川润继续道,
“角色重叠——这就是你没有杀掉目击者的理由。你没有杀掉他们的动机。比方说,你第四次行动,是在白天的高都大学,那个目击者,为什么没被杀掉呢——为什么没你被杀掉呢?”
不是为什么要杀。
而是为什么不杀。
不光是从结果看来是无差别杀人——
而是有意识的无差别杀人。
为了无差别——而进行选择。
“很单纯的,第四个被杀害的是高都大学的教授——目击者是助教授。虽然多了个助字,但在你看来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属性,一样的分类的角色——所以没有再去解剖的意义。那张卡,你已经拿到了啊。”
所以——没有杀掉。
这就是目击者,木贺峰约没被杀掉的理由。
虽然这是哀川润所不知道的事情,这个京都连续拦路杀人魔事件的值得纪念的第一次行凶的目击者,江本智惠也是同理——
在零崎人识看来,她和被害者也是同样地属性。
对零崎来说,没有解剖的——意义。
杀人鬼零崎人识,确实觉得她们很稀奇——很惊讶。其实,他只是在惊叹。
惊叹遇到了相同卡片的自己的不幸。
特别是江本的那次,第一张和第二张的卡片,居然重合了——这真是太神奇了。
或者这么说比较好——如果江本那天早一点到那里,走了那条小路,第一被害者,死的人恐怕就是她了。
再进一步说,虽然被浅野美衣搭救,但是作为代替,肯定有一个人,作为和七七见奈波同样属性的人,被杀害了。
当然,那不一定是腐女。
应该说不是的可能性比较高。
而是和她在本质上比较相似的——没有不杀的理由,所以杀了。
只要不角色重合,就没关系。
在新京极和零崎人识遭遇的佐佐沙咲,他如果有不杀她的理由——他不杀她的动机,就肯定是在之前被杀害的八个人里,有和沙咲角色重叠的人被杀害了。
两张相同的卡。
没有意义。
只能叹息。
叹息自己的倒霉。
没运气。
“虽说是连续杀人,但是杀人的周期却越来越慢,这点也很让人在意——现在想想也是能理解的。理所应当啊,越是杀,能杀的模式的人就越少——卡牌游戏也是,想集齐所有卡牌,肯定是越来越难。”
“”
“不过你小子已经把十二种的人类卡牌给——全部收集完毕了啊。”
恭喜恭喜。
哀川润皮笑肉不笑的说。
所以
“所以你的解剖学,已经结束了。不过你却没注意到这点,还是在寻找着不可能的第十三张卡片,这也就解释了你为什么还没有离开京都。”
“结束了——”
“是啊,零崎君。”
唰一下的。
在河水中,一步步前进的哀川润。
冷酷的宣告着。
“我是来,把你给结束的。”
“……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才来的?宣告物语的终结者——你以为你是名侦探么。”
“没错,而且你就是犯人。”
“咔哈哈。”
是嘛,是嘛。零崎人识耸耸肩。
这是一种对山穷水尽走投无路的自己的无奈的表示。
“原来今天是我的最终回啊。”
说着——把已经摆好架势的两手上的匕首,换了个位置。
“还真不像话啊——真丢大哥的脸啊。还准备在找到心之后,告诉大哥呢——告诉那个想变成普通人的,傻瓜大哥啊。”
“嘛,这个结论还别急着下定义。你不是还有一张没收集到的卡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