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中的——到底只是时宫时雨而已。
“不过还是要多谢你的提醒呢——时宫时雨,让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我现在就像是干透了的毛巾一样再也拧不出一滴水了——人识含糊的说。
不过,没必要担心。
就算踉跄一步载到枕木上——此刻人识的身上也没有一把匕首。
即便如此还是站稳脚步。
维持住了直立的姿势。
“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对应着倒下,对应着陷落的时宫时雨——叫喊道。
并非以匈宫出梦而是以时宫时雨的声音叫喊道。嘴唇也好舌头也好喉咙也好肺腑也好全被贯穿——即便如此也依然全力抗议着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不合常理的现象。
“为……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轻易的击败自己最强的幻想!”
“撒?我怎么可能知道,可能你的技术还不完全吧?”
人识不耐烦的说。
竭力控制住自己晃来晃去的身体。
“要我说的话,可能是因为这一幻想要比现实还要来得真实?被幻想所束缚的人不是我而是你。确实,在我看来出梦是最强的存在,而且我也绝对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赢过她。不过,现实中”
从雀之竹取山相遇以来的三年之间。
作为朋友的时候也好——相互敌对的时候也好。
那家伙最终也没能杀了我。
明明有无数次机会那么做。
“——我也从来没有输给过那家伙一次。无论再怎么最强出梦也无法杀死我,无论再怎么最强有意的话我随时也可以杀了出梦,我就是这么想的”
“嘎……怎么可能!你,你竟然可以将这种矛盾——如此庞大的矛盾纳入自身吗!”
时宫时雨无法理解也是情有可原。
现实中——他的技术可谓是完美无缺。
如果对于中学时代的零崎人识,抑或是与无桐伊织相遇之后的零崎人识——或许这一招可以发挥其应有的效果。
但是在这一时代那却是不可能的。
正如两面都是反面的硬币般——能够容纳任何矛盾于己身的零崎人识所拥有的内心世界决不是他人可以窥探并且理解的。
“你不应该选择最强,而是应当让我幻想自己最难对付的人呢,时宫时雨。如果你让我幻想到大哥,自杀志愿的话——现在死掉的百分之百是我”
“啊——什么?自杀志愿?什么……意思”
并未回答时宫时雨的疑问。
零崎人识只是按照惯例——‘咔哈哈’一笑。
“对了,时宫时雨。我必须要对你道谢才行呢——我已经很久没能跟出梦这样聊天了,真是多谢你。虽说只是幻想——不过我还是相当和开心。作为回礼告诉你一件好事吧。刚才我是骗你的。只是在逞强罢了——杀死出梦什么的,其实我跟本就下不了手”
这也是所谓的矛盾之处吧。
不过我就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从以前开始就最喜欢出梦了”
这么说着,人识静静闭上眼。
“——现在也还是喜欢”
这样。
低下头小声说道。
他的这番话,无论是幻想还是现实当中都没有一人听到。
背叛同盟。
令人闻之胆寒的‘诅咒名’六名结成的联盟与零崎一贼的鬼子•零崎人识之间所展开的冒险——这部从最初开始就好像已经结束了一般的冒险就这样以不为人知的形式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