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的一声。
人识也理所当然的模仿了这一动作。
这一复制只是笼统的动作,因此虽然一度将手探入怀中人识却并没有取出藏在怀里的匕首——原本对于人识来说探入的位置就没有对准,因此那把匕首连碰都没有碰到——最后只是空手模仿着这一动作。
然而。
痛觉——却从脸颊传入大脑。
连另一侧的脸颊都被穿刺的剧痛。
(这就屍我的能力——稻草人)
拔出匕首,从脸颊喷出着大量鲜血却像事不关己一样。
死吹屍滅说道。
“我受到的伤害也会转化为你的伤害。当然,这不过屍单纯的暗屍,所以你并不会流血”
但是疼痛却可以共享。
同等的。
屍滅说道。
“……呃”
过分的疼痛——而且还是在脸颊上,让人识无法开口。即使这痛楚只是错觉——即使连一滴血也没有流出,人识体验到的痛觉却是那么的真实。
(这家伙有问题——他的精神绝对有问题)
在能力之前的问题。
为了伤害敌人这家伙不惜伤害自己。
直到此刻人识才总算弄清屍滅身上旧伤的意义——恐怕,不对毫无疑问那些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自己伤害自己。
为了伤害敌人。
为了杀害敌人。
就算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
(跟我们这些以持续胜利——以生存下去作为行动基准的‘杀戮名’在根本上就不同)
这到底是‘诅咒名’共通的特性。
还是‘死吹’的特性。
抑或是死吹屍滅个人的性格。
对此因为信息不足虽然无从判断——但是就这样下去的话,人识恐怕永远也无法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嘎”
更深一层的痛觉这一次在人识右腕上游走——屍滅将从脸颊抽出的匕首再次刺进了自己的左腕。
屍滅在流血。
人识却没有流血。
但是疼痛却等量。
平等的——分享疼痛。
“……这下子你总算明白我最初所说的话了吧?这一技能正因为你处在虚弱的状态才能够奏效——就算疼痛等量,并非战屍的我所能承受的极限也要低得多。就算伤害相同先死的也一定屍我。但是托贯通的福,这样下去就算伤害相同——先死的也一定屍你,自杀志愿先生”
嚓嚓嚓嚓,的。
一边说着屍滅一边像针山一样捅着自己的身体。
连续四次。
生而未闻的剧痛在各处游走——仅仅是咬紧牙关所不足以忍耐的疼痛。
从未体验过的伤害。
未知的损伤。
模仿而来的痛苦。
“哈……咔哈哈”
可是。
托这的福脸颊的疼痛似乎轻了一些。
就算只是虚张声势——总算可以笑出声了。
总算可以开口说话了。
“原来如此——还真是了不起啊死吹屍滅。不过,到底如何呢。如果说我是你的映射——那么反过来说你不也是我的映射吗?”
“……嗯?”
似乎无法理解人识的意思,屍滅一副不解的表情。全然不顾全身上下大量出血的事实,侧过头去发问。
“你是指在你模仿我动作的同时,如果你能移动我也会模仿你的动作吗?虽然不无道理——但是没有受到任何暗示训练的你根本无法从我的支配中逃脱”
“那是当然,你无法支配的也就只有曲识哥那种人吧——不过”
人识话锋一转。
做出思考的样子。
“从你的支配里逃脱也不是那么困难哦”
说道。
不,并非思考。
而是做出觉悟。
(这么说来——确实有那么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