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虽说如此也不能让你就这么轻易跑掉啊”
说着,贯通也跑了起来。
追着人识,跑了起来。
干涉进行到那种程度的话,也就没有继续强化的必要了。虽说没有继续追踪的理由,但是丢失了目标也不妙。
若是让他随便丧身荒野可就麻烦了。
拭森贯通再怎么说也是专业玩家。
最后的审判由自己执行,这是他所遵守的游戏规则。
隶属于战斗集团的‘杀戮名’玩家若是全力冲刺起来,‘诅咒名’的玩家原本绝无追上的希望,但是这次的对象是精神已经重度失常的人识——贯通没过多久便追上了。
不,或许连奔跑的必要都没有。
就在转过几个拐角后——零崎人识瘫倒在一根电线杆下。
好像只是摔了一跤般倒在地上。
一动不动。
“哼,原来如此,已经耗尽最后的体力了吗——不过,也已经很了不起了,应该称赞你干得不错呢,自杀志愿。”
赏你一朵红花好了,一边这么说着。
贯通一边调整好因为奔跑而凌乱的呼吸,一步一步向人识走去。从怀中掏出一柄小巧却足以取人性命——足以结束衰弱到无法移动分毫的人类性命的匕首。
恰好是寂静的时间段,四周也看不到行人——就算不巧被人目击,对于贯通来说也构不成任何威胁,只需要让对方把目击这一目的迷失就好了。
此时,对于人识他已经没有任何戒心了。
在确信取胜之后,没有任何警戒的必要。
没有人可以责备他的大意跟傲慢吧——当完全将敌人逼入死路之后又会有哪个棋手在意对手剩下的棋子呢。被将军之后还要为了主帅的复仇而行动的小卒根本不可能存在。
即便如此,如果还有一点需要事先澄清的话——
正如这还是零崎人识首次与‘诅咒名’,与拭森动物园接触一样,背叛同盟的几人——当然也包括拭森贯通在内亦是首次与零崎一贼所属的杀人鬼交手。对于这次的行动,他们的准备工作或许还有所欠缺。
例如数年之后同样窥伺零崎双识性命的匂宫杂技团分家‘早蕨’首领,早蕨刃渡便是在经过了周全的调查和充分的准备之后才向零崎一贼发起挑战——如果背叛同盟对待这次的事件能有早蕨一半的谨慎,或许零崎人识跟拭森贯通的这场对战会导向一个不同的结果也说不定。
不过,多说无益。
这也同样是。
历战而杀者与。
不战而杀者之间——决定性的差距。
“——倒霉,这一次根本就没法把敌人杀死、解体、并排、摆放、展示来看嘛”
人识说出这句话。
是在毫无戒备接近过来的贯通心脏遭到破坏的同一时刻。
使用的刀具是‘七七七’。
罪口商会所属,罪口摘菜所制作的试作品——与既知一样,为了便于对方推断自己的行踪摘菜的尸体也被随意抛弃在公园中,只有这把粉碎剪被人识小心的回收了起来。
攻击性能比起自制的即兴‘自杀志愿’似乎要高上很多,而且用起来也得心应手,不愧是为了与‘自杀志愿’媲美而制作出来的剪刀,将它主张为‘自杀志愿’或许可信度要更高。
现在,那七对刀刃。
共计十四枚刀片。
在拭森贯通的心脏上贯穿了十四个孔。
无论何等名医也只得束手无策,明确至极的致命伤。
“呃……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贯通完全无法理解。
连自己受到致命伤的事实也无法理解。
只有疑惑充斥着大脑。
“怎,怎么可能——自杀志愿!你不可能还留有任何目的才对!你的动机已经全被我剥夺了!对我——对我们做出反击的觉悟也好,守护自己生命的本能也罢!都不复存在——你应当已经迷失了前进的道路才对”
贯通——声嘶力竭的呼喊着。
仿佛要竭力强调自己的存在,责备对手那令人无法认同的行动般——果然,没有人可以责备他的行为吧。
对他来说。
发生的一切都太过难以理解了。
“这样的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回去复习好了再来吧”
对于那样的贯通。
人识不耐烦地应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