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味逃避可不是办法吧。更不用说大将是我们大将了。那个,怎么说来着?零崎一贼中以史上最为残忍的手段,虐杀了最为众多的人——什么来的”
“收声”
轧识打断了人识的恭维之词。
“‘诅咒名’的家伙们,说到底根本就不是人类。也不是鬼,不是怪物。更不是人类最强——说实话,我确实也曾几度跟他们接触过,但是当时的事情我实在不愿回想起来的恰”
不愿回想起来。
虽然不可能忘却——但是连想都不愿去想。
“……这样啊,明白了。明白了明白了。那么我也就不再问了”
这样。
人识格外轻易的撤出了话题。
果然只是恶作剧吗?轧识想到。看来奉陪对方的自己,果然还是人太好了。
“拜拜了,大将。隔这么久能跟你通上话我很高兴的说。啊,对了,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忘记跟你说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在战斗还是战争什么的,如果是跟一个穿者拘束服留着长发的家伙交战,拜托一定要留他一命。那家伙可是我的”
接着,就这样。
单方面打来的暴力电话,又被单方面暴力的挂掉了。
“……说什么?”
轧识。
最终还是为自己在战斗中接电话的行为后悔不已——被前所未有的众多疑惑困扰,根本无法集中精力。
(嘛……就算‘诅咒名’云云的谈话只是个玩笑——)
(要是阿刃在寻找人识还说得过去,现在人识竟然在寻找阿刃?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于双识一直在寻找着自从中学毕业后便销声匿迹的人识这件事,轧识是知道的——即使在战争的紧要关头,一旦找到空子双识还是会去寻找人识的所在。
轧识只能无奈的在一旁看着。
为什么阿刃要执著到那种地步?难道这是他作为变态特有的某种习性吗,轧识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据轧识所知,人识主动寻找双识这还是史无前例的事情。人识不应当是逃避双识的专家才对吗?
现在怎么会颠倒过来。
(……假设)
(假设,真的有什么理由能让人识非要寻找双识不可——)
(——万一,关于‘诅咒名’的问题——并不是人识恶作剧的?)
然而。
此刻的轧识并没有对这些问题深入考虑的时间。
回过神来。
不知不觉间——一名少女已经站在了自己面前。
与瘦小的身躯丝毫不相配的,玩笑般的大型匕首在月光照耀下散发着妖艳的光芒——
“飘啊飘……”
这样
少女呆呆的笑着。
“一直在等我打完电话吗?还真是感激不尽的恰——真是的,如果不是在这种状况下相遇,我们两个之间明明可以上演一场更加精彩的厮杀恰”
伸手握住靠在身上的的钉棒,仿佛是对待西条玉藻的一种礼仪般——轧识刻意放慢速度,令人焦急般缓慢的站起身来。
(没错,想的再多也没用)
(反正,我已经被这个狂战士封住了手脚。人识的事情就只能靠人识——或者说)
(阿刃的事情,就只有交给人识了)
为自己得出的结论之滑稽不禁偷偷一笑,轧识悠哉游哉的戴好了自己的草帽。
零崎轧识,重振精神——摆好架势。
“那么——我就按照我的风格,轻松地开始零崎的恰”
说到零崎人识,在与零崎轧识通话的时候他也并不像轧识所想象的那般悠哉游哉——人识这边也有着自己的紧急事态。
背叛同盟成员之一,病毒使奇野既知实际上并非死的毫无意义——在丧命之前,他给人识造成了相当可观的伤害。
虽说他的真正目标是零崎双识而非零崎人识,所以结果跟一事无成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既然误认与误解已经发生,多说无益。
即使在注入体内的毒素慢慢消退,多少恢复了行动能力之后,人识的身体上依然残留着疲软的感觉。
虽然痊愈,但还远远称不上全盛。
尽管只是很短的一段时间,但全身肌肉的完全松弛一定也扰乱了神经的感觉——人识如此推测着身体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