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跟心境的变化有关,抑或只是单纯的进入了B小调而已。
要想跟身为音使者的自己抗衡,病蜘蛛是唯一的人选。想出这一对策的想必也是那位‘前辈’无疑了——用来限制自己的行动,她确实是无与伦比的人选。
天敌的天敌正是其天敌。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不过,荣幸是荣幸——我是不是也有些被过分高看了呢?既然战事已经发展到了最终局面,事到如今我一个人,一个杀人鬼的参与又能引起多大的变化?在巨大的轰鸣,奔走的激流之前,我演奏的音乐根本毫无意义。你的病蜘蛛,确实是适用于对多数战斗的技巧——但是除非召开音乐会,否则我的战斗技巧根本无法影响到庞大的人数”
“请不要谦虚了。真是麻烦。就算这是你的真心话——就算你所言不虚,前辈也另有其他想要封住你的理由”
“理由?”
“没错,而且是两个之多”
危险信号说道。
一副得意的样子。
“其一,就是因为前日,前辈已经将最终目标的对象——用将棋来比喻就是敌人王将的位置,定位到了自杀志愿的身上”(叫你乱发短信,叫你看人家安全裤)
“……刃”
Mainlander——自杀志愿。
零崎双识。
零崎一贼的长兄。
“哎呀——简直和书包乐园那时的状况如出一辙呢。这样一来,会对我有所戒心也在情理之中——不希望重蹈覆辙是吗。虽然在这边看来不过是杞人忧天,不过未雨绸缪的心情也未尝不能理解”
“是吗——呵呵呵,还真是帅气的反应呢。不过,我很好奇听完第二个理由之后,你能不能还依然保持冷静”
“就让我洗耳恭听吧,你的前辈无论如何也要封住我行动的理由”
“以自杀志愿为目标行动的执行部队——正是背叛同盟”
对于危险信号的语言。
零崎曲识——做出了反应。
这一次,燕尾服在衣领上又被划开一个裂口,那是只要有些许偏差便可以切开颈动脉的位置。
明显的。
明确的产生了动摇。
并非困惑而是明显的动摇。
常时环绕在曲识身边,那种绰绰有余的氛围——仅因为这一句话便烟消云散。
“你说——背叛同盟?”
对自己裂开的衣襟理都不理,曲识向危险信号追问道。
“太疯狂了——如果你所言属实,那么也就意味着在你之上的司令官,试图将背叛同盟作为棋子使用不是吗?”
“哦呀。你果然知道背叛同盟的事呢——也是呢,那是当然的了,少女趣味。虽说名义上隶属‘杀戮名’——不过在属性上,你跟那群家伙要近的多呢”
“刃的对手,不应该是匂宫杂技团的最高杰作‘断片集’的成员才对吗——我可是这么听说的”
“那还真是条过时的情报呢。虽然难以置信,如今匂宫杂技团和零崎一贼可是在携手作战哦——这绝对是历史上绝无仅有的一次”
“背叛同盟”
即使是匂宫杂技团和零崎一贼携手作战这种缺乏真实感的消息也丝毫无法转移曲识的注意力——背叛同盟这一词已经将曲识的意志彻底俘获了。
“难以置信——你们简直是不可理喻”
“请不要一概而论嘛——不可理喻的就只有前辈而已,西条同学也一直为此很困扰呢——毕竟执行者的角色多数都由她担任。说是被当作炮弹使用也不为过。话说回来,不知道此时正在和愚神礼赞做最后对对决的西条同学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呢”
“确实,在零崎一贼之中`能够与‘背叛同盟’抗衡的,除了我之外绝无第二人——所以不惜做到这种地步都要压制我吗……不得不说这次是大意了。如果事先知道这一点,那么就算是冒些风险也不会让对决发展到这种胶着状态”
“果然没错吧?就算是有着不死身之威名的自杀志愿——对上背叛同盟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无论怎样垂死挣扎,他都注定会沦为战争结束的奠基石。当然了,还是不要期待什么外援为妙——不要期待什么外援了!你正如这样,被病蜘蛛的蛛网缠在局外,愚神礼赞有西条同学压制,炸弹狂人平行坐标也早已动身不得——此时还有能力救助自杀志愿的杀人鬼,跟本一个也没有。呵呵呵,零崎一贼虽说内部的羁绊强固,相应的与外界的接触几乎皆无,对于这种展开根本无计可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