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失去了战斗技能的我没有任何兴趣吗,是这样啊——萌太的死也没有任何价值啊。
萌太挺身而出守护我。
保护了我的萌太。
我,应该对被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的无视,感到高兴呀——
无视我。
非常感谢。
“——不要耍我了!”
几乎没有意识。
没有经过仔细考虑,崩子——捡起脚下的小石头,朝着远去的我树丸后背,尽情的扔了过去。
那样的状态下也没有期待能正确的控制,不过那个飞石,直接击中了我树丸的右肩。
用直击这种说法好像显得很有力量,不过其实只是十三岁的小孩子扔出的石头,我树丸连躲开的必要都没有吧。
事实上我树丸,对那块小石头,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步调都没有改变。
向着前面——以不变的步子,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在雨中自顾自的离开了。
崩子继续扔着小石头,因为距离已经拉开了,这样做也没有什么愿意。
“哈,哈,哈。”
仅是因为这个行为,呼吸就变得急促了。
已经连手臂都抬不起来了,连这个毫无意义的投石,都做不到了。
我树丸无视崩子离开了。
身影已经快要消失在树丛里了。
“你——你输了,六合我树丸!”
崩子拼命的怒吼。
粗暴的声音,震动的声音,叫喊的声音。
“因为你,不杀掉我!不和我战斗!连我扔的石头,都不能反击!只能以若无其事的表情,假装不知道的离开!只能从十三岁的女孩子,已经不能作战的我,像死了一样的我这里,夹着尾巴沮丧的逃跑!”
我树丸我会用这种态度大叫。
崩子自己也不明白。
(为什么我)
(为什么我会,喊出这种描绘杂鱼的台词,就像被打败之后,抛弃了仅存的矜持和自尊,像要把喉咙喊破一样的怒吼——)
记得角色,因为发出的声音而普拉普拉的崩坏了。
尽管如此可还是停不下来。
从口中溢出的言语,崩子无法让它停下来。
“所以说你输了!真是爽快呢!六合我树丸被我打败了!哈——哈——!”
“……”
紧接着。
六合我树丸——停下脚步。
停了下来。
可是还是没有回头——要想逃跑的话,这是崩子最后的机会。
应该还赶得上。
可是——崩子没有逃跑。
她反而——更进了一步。
“生涯无败——失败了!”
要说是禁句的话,这句话对六合我树丸来说就是禁句——禁忌中的禁忌的话语。就像说零崎人识特意打扮的很漂亮,说无桐伊织是モテカワメイク一一样。
再就是
说人类最强,很弱一样。
然后六合我树丸——回过了头。
那种表情。
明显——不再充满余裕。
他连平时周围的人看到的那种像展翅的鹰一样的动作,一点点碎片都没有留下。
青筋暴立——瞳孔放大。
“……说了不能说的事呢,小子。”
我树丸快步的,盐原路返回——向着崩子的方向笔直前进。
脚步中不再有迷茫。
盯着崩子,没有移开视线。
不再无视。
不仅是目视。
而是——敌视。
(呜,呜呜呜呜呜——)
(对不起,戏言玩家大哥哥)
多半,会死。
暗口崩子,要死在这里了。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意义,只是愚蠢的说出了和自己的身份不相符的话,无论有怎样的理由都会被杀掉。就算我树丸打算遵守大厄游戏的规则,可是崩子连他动动手指般的攻击都无法承受,而死掉的吧。
和发誓效忠的对象没有关系,因为自己随意的行动而——
死掉。
(所,所以说——真的很对不起。)
(我,我是)
我是——妹妹。
萌太的事情,无法忘记。
戏言玩家大哥哥——是萌太的代替品什么的,没有这回事。
“余是六合我树丸——没用的该死的小姑娘,来玩吧。”
“我是暗口崩子,不认输的老不死的老头,来战斗吧。”
生涯无败和什么都不是的十三岁少女。
天壤之别,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