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外行之下吗?”
比和外行一样的评价更低了。
怎么成了这样。
“但是但是,不明白了吧,我现在,对你使用着非常高明的策略呢。”
“外行未满的你?”
更加低的说法,越来越露骨的感觉。
“嘛,只要展示一下你的手帕就行了。虽然可以用暴力夺取,不过那时候万一发生什么奇怪的意外就不好了。你自己拿出来更方便一些。”
“好,好的好的。我明白了。”
“明白的话,就拜托麻利一点。”
“把双手放下来也可以吗?”
“当然。”
“那,那么就失礼了。”
看到慿依的架势改变了,伊织判断到继续之前的对话的话会有危险,就慌张的用手脱下了徒步旅行用的裤子。
“……我并没有同性恋的爱好,所以请不要把自己剥开给我看。”
“不,不是的。因为不是双识先生,这样也没用不是吗?”
另外也没有对零崎双识露出的爱好。
伊织只是以任意的印象说的。
“只是把手帕藏在了裤子里这样。”
“幸好没有让我树丸看到你。不然的话在这里说不定就已经开始做孩子了。”
“请,请不要说这种可怕的话。”
“在这伟大的大自然里,自己晒出下半身不会害羞吗?”
“不是内裤的话就不害羞了!”
“……好像就是内裤哟。”
“哇!”
这么说来就是这样。
试着想一下,裤子下面不可能不穿内裤。(伊织本来一直是穿安全裤的。)
“唔喔,大杀必死……”
“不是什么杀必死……如果对方是砥石的话,或许还有点用。”
“啊,别看他沉默寡言的样子。不过行动起来很酷,那样的男性很受女孩子欢迎哟。一定【杀人鬼的内裤是好内裤!】之类的这么说了。”
“你一直再说砥石的名字……不过,那个孩子在你面前也就显示过一次那种举止吧。”
“不啊,那个年纪的男性都是这个样子的。”
身体内部并不像对方说的那么随便,伊织哗啦哗啦的重新穿起裤子。
然后取出了大剪刀,【自杀志愿】。
衔在口中。
“……那是什么?”
“如你所见呢。”
口中继续衔着剪刀——伊织说到。
“如你所见——开始零崎吧。”
“被摆了一道呢,我也真是……”
年轻啊。
慿依向向伊织投去轻蔑的视线。
“请不要太乘兴了。你以为劣等外行的你能够胜过我吗?”
“劣等外行!真是让人吃惊的话呢。”
“但是呢。”伊织脱去外套,说到,“的确普通的战斗的话我应该赢不了你——不过这是游戏呐。伊织酱我,很擅长玩游戏。”
“哦?”
“你是不自由的——规则上不能杀人,并且因为我树丸的束缚,也不能弄伤我。然而,我可以放心——我可以杀了你。本能和才能,还有性质,都想杀了你。”
可是。
实力差是巨大的,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杀不掉你。(意思就是说慿依不能发挥全部实力,而伊织可以随心所欲的战斗。)
伊织笑了。
像杀人鬼一样笑了。
“那么——我会尽力去杀,请你看好了,暗口慿依小姐。”
“……随便啦,不是让你不要太乘兴了吗?”
“因为我是得意忘形的人呢。”
伊织说到。
“可是我——已经不会再逃了。”
“无论为什么,无论在怎样的状况中,纵使从自己体内涌现出的杀人冲动——都绝对不会逃了。”
逃
逃避
我已经不会再那样了。
无论——面对怎样的事物。
“稍微——小看你了呢。”
慿依说。
稍稍眯起了眼睛——然后,拔出携带的铁扇,应声打开。
“可是没有听到吗?你的价值,只是作为母体才有的哟?没有说不能伤害你。倒不如说,是相反的呢。没听到吗?——从我树丸那里得到了可以弄断你的手脚的许可,这么说过了。”
“嗯,了解了,也这么回答过了。”
正因为如此,伊织说到。
把嘴里衔着的【自杀志愿】向慿依夸示。
“我可是那个自杀志愿的妹妹哟?”
这么说到。
“被弄断手脚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算是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