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为什么玉藻会在人識学校的体育仓库的跳箱中,这还是一个谜。
「嘛,也想过是为了和我见面而来——不过为什么会知道我所上的学校,这一点还真是不可思议。是那啥本能吗」
「……话说那家伙,好像把我给忘了呐」
出夢说道。
微妙的,好像有点厌恶的口气。
「明明被我杀过一次还能忘。我这边就算杀了她不也没什么意义了么」
「你的确是从后面袭击这家伙的吧,那也没办法」
「真是……别粘得那么紧。让我都不知道该往哪看了。就那么喜欢小学生的贫瘦的身体么,你个死萝莉控」
「因为在背着她所以这么近也是没办法的吧。要说到贫瘦的话你这家伙也不遑多让」
「什么嘛,人識。你就这么看待我的身体的啊。真是伤心」
出夢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向前走。
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样子——虽然好像是因为自己要执行的重大任务突然有预定之外的人物插了一脚进来所以有点焦躁,不过,只是看不惯人識对玉藻的体贴而已也说不定。
就算出夢有着这样的感情,对人識来说也只是困扰而已。
「哎呀哎呀,不在意别人还说个不停,真看不出来你到底是不是想认真工作」
「能听到从你嘴里说出这样的话,真让我欣慰……大体上,就算我不这么护着这家伙,本来你也不会杀了她吧」
「别把我和你这样的殺人鬼相提并论。殺人和杀戮不一样撒——平时的我,可是个有着爱护花草的兴趣,极为平稳安静的杀手哦」
「就算说“爱护”,反正也是那啥吧?将要杀的人的鼻子什么的切下来作为证明」
「才不是那个鼻子。太恐怖了。战国时代吗」
就算心情不怎么好,还是开始和人識打趣。这么看来,出夢好像已经差不多脱离了白天的紧张状态。
这算是一件好事吧。
……实际上,把玉藻带到这里到底到底是好还是坏,人識也很想知道这一点。
(不过情势所趋,也是没办法的)
「不过,是叫直木三銃士来着?对方有三个人的话,这边也是三个人不是也很不错吗」
「嘛,配合人数也没有什么意义……话说回来那个小鬼,战斗力怎么样?」
「差不多半年前的时候,是能和我互角的等级」
「哈嗯。但是人識从那以后一直都在接受我的锻炼。当时的数据早就没用了」
「这家伙从那以后也积累了相当多的经验」
不管怎么说,和那个軋識战斗过。
虽然不知道本人会不会承认,不过人識觉得軋識是会让对战对手成长的那一类型。这半年来玉藻从軋識那里得到的经验,应该也有着相当的数值。
「什么来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是吧。女人当然也不在例外」
「别护着她。不过呐,人識——那个小鬼在我看来,不是你能制御的类型」
出夢这么说道。
「……应该说,那家伙本来就连Player也算不上」
「这种话还轮得到你说吗。要论疯疯癫癫的话,我倒是觉得她和你有的一拼」
「虽然你看来可能就是这样也说不定——但是,人識。我和那家伙不同,那家伙也肯定不会愿意和我分类到一块。简单明了地说的话——我是,戦士」
停顿了一下——指着人識背上的玉藻。
「那家伙是、狂戦士」
「…………」
「狂戦士会带着余裕攻击己方。无法好好利用的话,连战力也算不上。嘛,虽然我的确不是随便对其他人说长道短的人,不过想要好好利用那个小鬼,非相当有才能的指挥官所无法胜任。你有成为那个指挥官的自信吗?」
对于出夢的质问,人識没有回答。
不——连回答都不用去回答。
(指挥官什么的,根本不必说)
无法理解他人,无法和别人构筑稳固人际关系的自己,不仅是玉藻,不管是谁,自己都不可能去指挥。
「真糟糕,好像特地把新的敌人带去一样。嘛,我这边也是拜托你帮忙的立场,也不打算再继续啰啰嗦嗦地说下去——但是人識,虽然我觉得你能应付,但是如果那些家伙向我们攻过来的时候,要好好保护自己」
不由得,转向出夢那边。
虽然也没有在这里迎合出夢的理由,但是这样的话,就好像被夹在出夢和玉藻之间,觉得很难办。
「……真是杰作」
顺带一提,人識身上穿着学生服。
出夢换了衣服,革制的短裤,在[x]露的上半身直接披上一件皮夹克,用眼镜把前发梳了上去。
玉藻穿着体操服。那件体操服(多半是自己弄的)已经破破烂烂了。校徽什么的被撕裂切开,变得无法辨认。
「但是,还真是理所当然地走在这条山道上啊,出夢。就这么笔直的走在直达别庄的路上真的好吗。不就好像在说'请发现我们'一样么」
虽然也不觉得应该走羊肠小道。
不管怎么说这样也太缺乏警戒心了。
「哈嗯——鬼鬼祟祟想要隐藏也没用。我们正在赶向那边,反正飛縁魔那家伙肯定已经发觉了。这样的话还不如故意惹眼比较快」
「那是啥。情报已经泄露给对方了?」
「不,是指那边已经察觉到杀意这件事撒。零崎一賊的殺人鬼对杀气很敏感对吧?不过那又不是你们零崎一賊的专利——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对着还看不见的别庄放出杀意来着」
「……为什么要做那种事?」
因为不是对着自己放出的杀气,人識几乎没有注意到——不过竟然做了这种会引起骚乱的事情吗。的确不分自己和敌方,总而言之将杀意全数支配而进行战斗是零崎一賊的(其中双識等人十分擅长)家传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