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杀得了人。
没办法杀得了人。
没办法杀得了人。
贯穿力几乎为零——从这边的立场来说的话,就是不管射中几发子弹;从那边的立场来说,就是不管被打中了几发子弹——都没办法杀得了人,而且当然也不会死……
也就是说——
「没有『杀意』的子弹——对这种攻击就没办法避开了,对吧……就物理上而言,身体的反应速度是不可能快过子弹的,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变成这么一回事了,对吧……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不需要像步枪那样的子弹速度……也就是说,从山崖上滚下来的石头是不可能闪开的吧……想吐嘈说有『小心落石』广告牌的人,现在八成在想『这可难说』吧当然,这两把手枪也是,很彻底的为了今天改造过了……会残留味道的火药一律不使用,枪声也是,在最低限度下,留有几乎听不见的程度的声音……嗯,就构造而言,比较接近瓦斯枪啦……」
然后,他将右手的大左轮枪暂时夹到腋下,从口袋里取出了别的东西——
震撼弹。StunGrenade。
以声音与闪光,一口气压住周围的投掷武器。
当然也没有杀伤力。
「即使全身的骨头粉碎得如章鱼——即使肌肉被搅得像一团烂泥巴——即使各个感官知觉全被夺走——只要对方没有『杀意』,我就没办法对付……零崎一贼恐怕是最佳的例子。『杀之名』真的是太过习惯倚赖『杀意』战斗了……所以这就成为可以利用的漏洞。因为我是个暗杀者……所以我不会杀了你,让整个零崎一贼都成为我的敌人……我并没有杀了你的打算。所以,自杀志愿先生——」
他的名字是——闇口濡衣。
隐藏于黑暗之中。
在暗处的闇部。
不带杀意,而是带着恶意的暗杀者。
「请你——不要恨我。」
雀之竹取山——第二战。
零崎双识对闇口濡衣——开战。
◆◆
「……嗯,要说是盲点的话的确是盲点呢……对和我们一样的『外界』的世界的人们来说,『杀之名』的那些人最特异、最让人恐惧的地方,就是他们对所谓的『杀意』完全精通的这点了——习惯感觉『杀意』、理所当然的运用『杀意』……既然如此,只要从一开始就没有杀人的打算的话,就能封锁住那个有利点了——吗唔,理论是很适当。可是……一般会做这种事情吗」
「盲点——是啊。的确,但即使话是这么说,就我来看,只是姑息的手段而已。」
「姑息这是卑鄙的意思还是,无法忍受这个场面的意思呢不管是哪一种,都不太像是荻原同学会有的意见耶。」
「是这样吗是这样也说不定。不管从哪方面来讲,关于那个人要用什么作法,并不是我给予指示的。关于那部分,说好了我不会表示意见的。」
子荻装起胡涂。
游马则嗯一声,总之先点了下头。
仿佛是被迷了魂一样。
「这个,我原本不想勉强问妳的……可是我实在很在意,所以让我问一下吧。」
「哎呀——老师竟然打破了自己所决定的负责领域,真是难得呢。」
「这还是属于领域内的发问哦——关于这点,我的判断是很严格的,不用担心。我依旧很清楚,不管是我的肉体也好、精神也好,全都放在和这场战斗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样啊。那么是我太没礼貌了。然后呢妳的问题是什么呢」
「闇口濡衣——通称『隐身濡衣』。这么有名的人——妳是如何让他加入妳的阵营的」
市井游马——不管是这个名字,或是她的通称Zigzag,在业界都相当出名,可是即使如此,她的知名度却远不及闇口濡衣。
而且还是大大地——处于下风。
「闇口」——「杀之名」中排名第二位。
暗杀者集团。
光是排名就胜过零崎。
继续说下去的话,「闇口」是仅次于「零崎」的——可能的话尽量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被忌惮厌恶的团体……
不管是赢了也好、输了也罢,都同样会变成令人厌恶的回忆——这就是原因所在。
闇口濡衣,就算在那个「闇口」之中,肯定也是顶级的人才没错——除了自己的主人外不在任何人面前露面,彻底地抹去自己的存在,真正的、只为了杀人的存在——也被说是暗杀者的模范。
当然——那绝对不是赞美的词汇。
「为了对付零崎而找来闇口众的人,这真的很奢侈啊。」
「老师真讨厌……又把事情想得很复杂了。其实只是以物易物的契约,我和濡衣先生的主人做了交易,暂时把他借过来而已——我可没有做任何奇怪的事。这是很平凡的手法啊。」
「嘿……那么,所谓的交易是」
「嗯什么」
「我是在问——借来闇口濡衣这件事,妳给了闇口濡衣的主人什么好处——还是提出了什么条件」
「这是商业机密。」
「……」
「如果我说了的话,老师说不定会遇上危险——从我口中说出来是非常、非常危险的。」
这是不打算回答——的意思吗
真是个麻烦的学生。
诈欺之后是勾结——彷佛没有节操似的。当然,从内涵上来看的话,光就麻烦的那部分,也不得不说是她值得信赖、圆滑机敏、有才能……
至少,作为伙伴能增加信心……
可是——游马很有把握的想着。
撇除敌我的意识形态来思考的话——不对,就算是以敌我的意识形态来思考也是一样——从内涵上来看也是,倒过来看也是,不论怎么看——都还是有问题存在。
先撇开把游马——澄百合学园的老师当作巡哨武器给拉到战场这件事不谈……荻原子荻以三寸不烂之舌……将赤神家雇用的战士给拉了出来、随心所欲使唤闇口濡衣——为什么这不只是偏出常轨,而是做得太过火了。严格说起来,光是以赤神家的千金小姐为饵与零崎一贼为敌,就已经相当夸张了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