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这么说,我也只是尽可能的注意,安分守己当个老实的好男人啦。」
双识很开朗地说着——
话才说完,他立刻换了表情。
「……不过,比起那些事——阿赞。」
「怎样」
「关于那个『狙击手』的事,我想再确认一次——」
「……你特别在意那件事呢。你真的觉得,这次的事件与那个『狙击手』有关吗」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光听你们的鬼畜,原表示不人道、残忍的意思。后来也常引伸用来指奉行残酷、无人道的性行为者。叙述,那个『狙击手』也未免准备得太周到了,周到得近乎可疑。不知道该不该说是做了万全的准备虽然当时用的方法和这次的事件不太像——可是,有的人很懂得会临机应变——问题是出在时机。」
「时机」
「没错,时机。时机凑巧——到了极点。继上个月出事之后,这个月也有——对吧我认为可能性很高——要不,你好好想想看吧。胆敢这样从正面挑衅咱们零畸一贼的家伙——你认为有很多吗在这么短期间之内,出现了两股和零崎一贼敌对的势力,而且还不如说是把两者当成同一股势力来看,你不觉得这样反而比较合理吗」
「……嘻嘻嘻。」
轧识听到这里——似乎高兴得发出了磨牙声。
「嗯——要是如此,反过来说不是正好就算『妹妹』的事情是『陷阱』也好——嗯,反正是个『陷阱』,要是设下这个『陷阱』的人,就是那个『狙击手』的话——若是能够痛快击溃零崎一贼的『敌人』,那自然更好。我也就能把我尝过的苦头,原封不动的奉还。这真是一石二鸟、一举两得啊。」
「嗯——是那样没错。」
虽然双识嘴上说是那样没错啦,但对于那种情况,双识并不像轧识般想得那么单纯。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嗯」
「为什么非人识不可如同那小子所说的,找别人不可以吗——不对,应该说,不论怎么想,都该找别人去当诱饵才对。当然,找阿趣那家伙是不可能的……确实不适合。」
零崎曲识。
「少女趣味(BoltKeep)」——零崎一贼中唯一的禁欲者。
也可以说是极端的素食主义者。
「可是,如果真要说适合或不适合的话,我完全不觉得人识会适合做这件事。毕竟招募家族成员是需要技巧的工作,对他那种兔崽子来说,这种任务负担太重呢,或者该说有点太早了……我是这么认为啦。」
「呵呵呵——是啊。正是如此,阿赞。所以啊——我刚才不是说了对我来说,我希望人识那小子能更上一层楼。总而言之,现在我能说的只有这些。」
「什么——」
双识是不想说明呢,还是自己也说不清楚呢,或者是无法确定呢这种暧昧的表达方式,代表他不打算解释得更详细,于是轧识放弃追问,专心开车。
倒车结束了——
车子的排档总算回到了前进档。
轧识转着方向盘——踩下油门,开进了前往雀之竹取山的弯曲道路。
邻座的零崎双识开口说了句话。
「那么——开始零崎啰。」
「嗯嗯。」
零崎轧识也配合着说道。
「轻松地,开始零崎吧。」
◆◆
「不然——换个问题。」
「随妳高兴吧,换不换问题是妳的自由。」
「大小姐您——是怎么如何看待她的对她有怎样的——感觉呢」
「没什么特别感觉。」
「没什么感觉那是不可能的——请老实回答我,大小姐。」
「可是,我对于老实这种玩意儿,不是很了解。」
「这样子啊……那么,大小姐您喜欢她吗」
「喜欢哦。」
「大小姐您讨厌她吗」
「讨厌。」
「您爱她吗恨她吗」
「我既爱她,又恨她。或者,也能说是既不爱她,也不恨她。」
「……」
「完全是一样的。从我的角度来看的话是这样,从她的角度来看,八成也是如此。」
「……这是为什么」
「感情需要理由吗」
「即使没有道理,也会有理由。绝对会有的。」
「理由……理由吗……」
「您这是头一次愿意思考。」
「嗯嗯……理由……但是,对我而言,理由之类的东西……」
「有想到吗」
「我不知道,只是……」
「只是」
「我一直——在看着她。」
「看着这是指视觉上的意思还是——」
「是精神层面的意思。」
「那么——您很想杀了她」
「我是很想——杀了她。」
「可是,是对方自己要死的而已」
「是的,就是那样。」
「那么——非她不可吗」
「咦」
「除了她以外是谁都好——全都想杀了或者说,除了她以外的人,就不会特别想杀对方」
「是谁都好……是谁都可以……」
「大小姐您,到底想用那双手杀谁」
「想杀的是——我想杀的是——」
「譬如说——我」
「妳」
「『我想杀了妳』——您会这么想吗」
「……」
「您的沉默代表了什么意义」
「……」
「请回答我,您沉默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