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历了很多尝试——不过这对武器似乎最适合我性格的样子。从一开始我就会全力以赴的,少女趣味。原本就没有多少时间来陪你这家伙玩耍——不尽快收拾掉你的话,会跟丢自杀志愿的”
“旋棍吗……也不坏嘛”
曲识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帕蕾丝的架势。
“是种能够兼顾攻击与防守的,不坏的武器”
“你也趁早摆好架势如何,反正手里那个巴松管就是你得意的武器吧?”
帕蕾丝用旋棍的打突部指向曲识提在手中的木制乐器。
“这样不加掩饰的拿在手里,任谁都能看出来……少女趣味是音使者”
“事实如何还未见分晓呢”
虽说是摆出一幅装傻状的曲识,但是言语中却完全感受不到试图蒙混过关的感觉——听起来似乎没有否定帕蕾丝所说的意思。
捕捉到这种意图后,帕蕾丝继续道。
“音使者……虽然是极为特殊的属性,但是相对的,只要判明属性就等同于看清了对手的一切。音使者大体分为两种……一种是通过声音调律他人精神状态的类型,另外一种则是直接将声音的冲击波作为武器驱使的类型。对了,要说的话后一种例外……就是将乐器本身当作武器使用的类型呢。那么,你到底属于哪一种呢”
“这样要,靠你自己的身体”
“会确认清楚的!”
只有这一点会。
这样,没等到曲识说完,帕蕾丝便挥动着旋棍向他所处的位置跳去。两人间相隔的的距离并不算短,帕蕾丝却在转瞬之间越过那段空间,展开了攻击。
灵活的闪过一击后——接下来,曲识却既不试图反击,也没有就此封住帕蕾丝动作的意思。
相对的。
用嘴唇含住巴松管上发音的簧片。
“作曲——零崎曲识”
一边仅用上半身的动作闪过帕蕾丝接连不断的攻击——零崎曲识一边说道。
“作品No.12‘沙地’”
虽说作为低音乐器的巴松管,并不怎么适合独奏——但是相对的那厚重的音色会深深沁入听众内心。
深入至足以将其支配的程度。
“……晤!”
突然——帕蕾丝的攻击停止了。
不,那情形绝对不是单靠‘停止了’这种模棱两可的语言就可以表现出来的——更为露骨,更为执白的说,应当是整个人在瞬间僵住了才对。
瞬间停止。
“晤……晤,呜呜”
忽视着身边静止在攻击轨道中央的旋棍——甚至说连近在咫尺的帕蕾丝的存在都已然忘却般忘我演奏着的曲识。
那满怀激情的演奏让人单是看着都不禁冒出汗来。虽说是刻意挑选的,适合专业玩家作战的死角,但毕竟是处在游乐场之中,如此大音量的演奏势必会引来游客的注目……
但是,并没有人注意到两人的存在。
即使偶然有人注意到哪里,身着燕尾服的乐器演奏者和工作服打扮的女性站在一起这种情景,也只会被当作园内一景而过眼即忘吧。
那已经,不能称作是战斗的场面了。
一心专注于演奏康多拉巴松管的男子——以及男子面前一动不动的女性。
那不过是——单纯的景色罢了。
“这么说,你是前者的类型啊……”
紧咬牙关,以凶狠目光瞪视着曲识。她所被允许的,也只剩下这种程度的自由了。
通过声音调律他人精神状态的类型。
“可,可是——只用这么短的时间,而且,如此决定性的……?怎么可能——”
以声音为媒介引发的精神感应,如帕蕾丝作为一项技术为业界人士所熟知——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特别之处。从靠碰撞音引起放松效果的疗法到电影中背景音乐的应用,类似的案例生活中比比皆是。在现代社会中,音乐是一种效率极高的人类管理手段。
令人亢奋的音乐。令人平静的音乐。
令人不快的音乐。令人敏感的音乐。
但是——声音的连续性是音乐成立所不可缺少的前提。想要凭借音乐达到戏剧性的效果需要花费相当长的时间。因此,对于帕蕾丝这样适合近战的人来说,在面对面的接近战中精神感应根本就不足为惧。
所以说精神感应类型的人在‘杀戮名’中极为罕见——原本那就是一门更加适合非战斗集团‘诅咒名’的技术。
经过一番言语试探后,总角帕蕾丝几乎已经认定零崎曲识是属于后者一类的人。与这种类型的人作战时,保持距离是愚蠢的做法——毕竟对方就像是拥有着名为声音的暗器一般,只有采取接近战才有取胜的机会。
正因如此帕蕾丝才出其不意的对曲识发动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