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微凉的声音响起。
顾远却只是边跑边笑道:“是我刚刚说得不够清楚吗?当然是你了,阿酉。”
“你滚。”盛酉说着。
顾远撇了撇嘴,嘟囔了一句:“阿酉真无情。”就没有再讲话了。
身后的几个汉子紧追不舍,可毕竟都是有些年纪的人了,还是追不上前面跑的飞快的两人。
等跑到一条巷子的时候,盛酉停了下来,顾远看着他,说道:“阿酉,不跑了?准备硬刚?这样的话,那就……”
盛酉直接打断道:“你眼睛长哪去了。”
顾远这才发现身后的人不见了,他笑道:“难道不是我应该问你眼睛长哪去了?你后背长眼了?怎么发现他们没了。”
“但凡有眼睛都看得出来。”盛酉还是淡淡的回道。
但顾远知道,经过他这几个星期的不懈努力,盛酉应该已经算半个接受他了,话都变多了,起码每句话都有回。
盛酉这才发现手机在响,上面备注名为:余侃。
他接通了。
余侃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酉子,你跑哪去了?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我到车站了,你去哪了?不会还没出门吧?不会吧,我刚刚喝鸡汤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到了吗?不守诚信啊酉子,喂?怎么半天不回我话啊?在吗,跑哪去了。”
盛酉回道:“我现在过去。”
余侃崩溃的声音传来:“不会吧,你真没出门。”
盛酉挂断了电话。
远在车站的余侃:风中凌乱。
盛酉说着就往车站走,顾远跟在后面,说道:“你要去车站?”
盛酉:“嗯。”
顾远又问道:“去哪啊?”
盛酉淡淡答道:“朝阳巷。”
顾远眉头一挑,笑道:“朝阳巷?那地方聚集了各种各样的非主流,你要去参加非主流交流会?”
盛酉眉心跳了跳,还是说道:“滚。”
顾远:“那去干嘛?”
盛酉没有说话,显然是不愿意说。
然后顾·臭不要脸·远就一路死缠烂打地跟来了车站。
余侃本来游戏打得好好的,看见酉子来了,刚想招手,在看见盛酉身后的一尊大佛的时候,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盛酉走近了,说道:“不走?”
余侃:“酉子……你,你后面……”
盛酉不以为意,说道:“那你就不去了?”
余侃这才反应过来,说道:“去还是去的。”
等了五分钟,公交车就来了。
盛酉和余侃上了车,没想到的是,顾远也上了车,令盛酉想不到的是,顾远有钱。
余侃的表情就完全是担心自己英年早逝。
一路上,顾远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盛酉说废话,盛酉偶尔会回两句,一旁的余侃打游戏都调了静音,骂人都打字。
盛酉则戴着耳机倚在窗户边睡觉。
其实也并没有完全睡着,身边的顾远逼逼赖赖的没完没了,只是闭着眼睛闭目养神而已。
到站了,三个人一起下了车,余侃实在忍不了,扯着盛酉的衣服小声问:“他怎么来了?”
盛酉回道:“可能他无聊吧。”
余侃:“?那你可以叫他走吗?”
盛酉:能叫我早叫了。
“你叫的动就行。”盛酉说道。
余侃:“……”
盛酉本以为余侃不说话了,自己可以清静一会,没想到顾远又开始讲话了。
盛酉感觉这两人加起来的话有十筐子,九筐子是废话。
盛酉没忍住说道:“你说完了吗?”
顾远回道:“说完了,你要说啥。”
盛酉玩着手机,说道:“那就闭嘴。”
于是,顾远变本加厉的说起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