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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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威胁你说，你不下去我就下去，你每次都会无奈地妥协，说着：

这样，我才能安心地坐车回家。

可每次到了目的地要付钱的时候，司机叔叔都会告诉我，已经有人付过了。

又不知在什么时候，那些谣言突然就消失了，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一场荒诞的闹剧。

我的生活渐渐恢复了平静，我也不再需要打车回家。

直到有一天，几个女孩不小心撞了我一下，其实我并没有觉得很疼，可她们却一脸惊恐，不停地向我道歉，嘴里还说着：

“这是马嘉祺保护的人，不好惹。”

……马嘉祺？

后来，我又坐了一次出租车，这一次，你没有上来，是我主动把你叫上了车。

车子行驶到半路，我终于鼓起勇气问道：

你明显愣了一下，肉肉的脸上露出了羞涩的酒窝，声音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冲：

从那天之后，我们成为了朋友。

但这个朋友关系，和别人的不太一样。

我嫌弃你在学校的名声不好，我又很在意别人的议论，容不得别人说我半句不好。

于是，我们的友情只能在暗地里发展，成了所谓的“地下友情”。

我们一起玩耍的时候，总是选在别人不在的时候。

你总是喜欢抽烟，每次看到你抽烟，我都会不自觉地皱起眉头，却又不好直接说什么，只能委婉地讲：

你疑惑地问：

我没有直接回答你，而是自顾自地说着：

好像从那天之后，你真的不抽烟了，可谁能想到，你又开始抽电子烟了。

你总是皱着眉头，应该是心里装了太多烦心事吧，不过，只要你不再抽烟，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在人多的时候，我总是跟你刻意保持着距离。

你看着我和别人嬉笑玩闹，有一天，你终于忍不住问我：

我以为你又会用那带着烟嗓的冲劲反驳我，可那天，你什么也没说。

自那之后，你真的开始改变，渐渐地和其他普通同学没什么两样了，我也很少再听到老师责骂你。

我是个有感知的人，能真切地感受到你是真的很想成为我光明正大的朋友。

就在我也把你当成真正的好朋友时，意外却发生了。

你和别人打架了，当我赶到的时候，看到你正疯狂地打着对方，那一刻，我完全愣住了，眼前的这个男生，变得好陌生。

可转念一想，刚认识你的时候，你好像就是这样的火爆脾气。

你抬头看见了我，似乎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了震惊。

你起身想要抓住我的手，想要跟我解释些什么，可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如今我近视了，但我记得几年前我的视力很好，可那时候，我却怎么也看不清你看着我的眼神里到底藏着什么。

那天晚上，你找到了我。

我一直低着头，心里无比纠结，真的不想再和你这样的“坏男孩”有任何纠缠了，我绞尽脑汁，思索着该如何开口。

我能用余光感觉到，你一直在扭头注视着我。

最终，你先开了口：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海瞬间一片混乱，整个人都懵了，等回过神来，我已经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觉得当时你太恶心了，甚至我觉得都不用正式道别，就当从来没认识过好了。

后来，你转学了。

过了很久，我收到了一封信，信里写着：

“说真的，我很亏欠你。对不起，是我脏了你的世界，毁了你的三观。”

我并没有把这封信当回事，甚至还觉得你对自己的评价挺准确。

直到后来，我从别人那里听说，你打架是因为有人说我人品差，说我坏话。

好几年前的事了，我已经记不清当时自己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了。

而痛苦总是后知后觉。

我也终于有了答案：

忘记一个人，是先忘记他的不好。

直到我们再也不联系，我才终于读懂了你那天看我的眼神，读懂了你对我说的那句话。

你是在跟我说：

可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这一走，走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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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信：

你没有亏欠我什么，是我对不起你。

嗯，扯平了。

我们两不相欠。

从此，也永不相见。

——三年前的马嘉祺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