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琴就着嗓子喊了一晚上,最受到惊吓的是跟她一起被关进去的尔杰,小小年纪经历了这么一出,他还闹不懂什么事是什么事,只剩下满心的害怕。
只可惜,他一如既往的哭泣,撒娇,发脾气,在此刻通通不管用,仿佛彻底一下子从天坠下,完全失去了所有特权。
大清早,喊累了的王雪琴靠着栏杆休息,尔杰躺在她腿上,睡得不是很安稳。
在这个无声的空档,梦萍终于舍得陪着如萍走两步,送来了点水和小饼干,却不容许多说两句,就拉着如萍离开。
只是看一眼,如萍就几乎要心疼哭了。
只可惜,梦萍完全没有任何感同身受,她只觉得王雪琴吵闹。

可怜的不止她一个。
回到客厅,梦萍头一次完全不顾及现在这个身份的各种人设,冷静到有些残忍的看着如萍。

一直被她蒙在鼓里,替别人养孩子的陆振华不可怜吗?

是,他娶过很多老婆,生过很多孩子,在感情中不专一,在婚姻中不忠贞,但她拿钱就算了,还拿着丈夫的钱养小三和小三的孩子,这就离谱了吧。

因为她从中作梗而早早被赶出家门的依萍母女不可怜吗?

佩姨不比她大多少,却不但身上落了疾病,人也苍老,依萍小小年纪差点辍学,向自己的父亲要点生活费,还得像乞讨一样。

就更不提被他使了计谋言语刺激到离开的李副官沦落到那般田地,可云不但惨遭抛弃,还没了孩子,到现在病都还没好。

是,她是你的母亲,无论对别人怎样,终归对你是不错的。
但我不是。
如果不是处置她会触犯法律底线,梦萍不想脏了自己的手,甚至不想这么迂回的处理,狠狠心就直接以暴制暴了。
可是对着一向心软的如萍不能这样说,梦萍话音一断,转了个气口。

爸爸这样打一顿之后把她关起来也是不对的,但总得叫他出点气。

今晚我们带爸爸去李副官家,就像小年那天一样,一起聚一聚,再开导开导他。

等他出完气,也许气消了,想想我们,觉得不至于为了这样的人去违法,大概也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她离开了。
这确实是一个可行的方案,他们原来的剧里也成功了,只是可惜没有想到对方还撬走了保险箱。
今天,让他们来,来了就送他们拘捕一条龙。
听梦萍说的有理有据,如萍纵然还是不忍心,但作为在王雪琴雨意之下的既得利益者,如萍到底没反驳。
只是心中仍旧觉得难受。
以至于如萍都忽略了这个口吻完全不像自己的妹妹,自然而然的就顺着梦萍的话说了下去。

我们一起去,努力努力的说服,爸爸不是不讲理的人,他一定会想通的。
这个言论其实听上去还是有点理论离谱,但是想想说这话的人是如萍,梦萍也就觉得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没有反驳,梦萍也没有告诉她安排的真相,只是单纯的把这份希望摆在这里。
紧跟着,两人安排着家里的所有下人今天都回家,过年了,给大家放几天假,也该回去和家人团圆团圆了。
临近傍晚的时候,陆振华在连着接到依萍和可云的电话后,终于松了气,走出书房,给了梦萍姐妹挽着他手出门的机会。
截止到他们四人离开,整个陆家已经只剩下个空房子,和关在房屋之后的王雪琴母子。
他们抵达李副官家的时候,天刚刚擦黑,杜飞书桓秦越三人早就已经和依萍母女差不多同时到达,忙里忙外的做饭,写春联。
不知道是哪个小可爱这么有想法,居然还定制了个大蛋糕。
容不得陆振华心情沉重,这边热热闹闹的把人迎下来,就紧跟着欢欢喜喜的迎了进去,吃吃喝喝,家长里短,说的分外温馨。
当此之时,陆家前后来了两拨人,一个完全没有察觉到另一个的包围,一个完完全全上演了一出请君入瓮。
整部剧里没有涉及到战争之前最大的一场双方火并,就此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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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萍:我不要这个马甲了!1
梦萍丢马甲,大戏开场;热闹饭局,暗藏火并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