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最近怎么样?差不多训练期间快完了吧?]
然后,我的耳旁响起了悠莉的声音。
这个魔法,是悠莉教给我的她的魔法之一。
虽然悠莉已经向我说过原理了……
【我试着再现了“friend chat”。
那个、算是能和远处的朋友们说话的魔法、吧?
实际上不是声音被传过去,而是利用魔法,给予对方[让对方听到从自己口中说出的话语的认识]。】
虽然还有些更细致的东西,不过我基本只是以[能和离开的悠莉会话的魔法]来理解的。
不过,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但像王国军或连盟这样有力的组织,如果拥有这样的魔法的话,会有多么有利这点,还是很容易想象得到的。
悠莉她,对于这些有多少理解还是个迷啊……。
稍稍有些对这些可能对她不利的事情感到担心啊。
【选拔训练的话,还有3巡吧。虽然说不上状态绝佳,但训练已经大部分都习惯了哦。
悠莉那边怎么样?】
[托你的福可是每天都开心地度过哦。对了对了,今天还做了抹茶拿铁哦]
【和以前给我喝的苦豆拿铁不一样吗?】
[是呢、因为是抹茶,所以基本是绿色的……]
【绿、绿色……?】
一如既往行动上猪突猛进呢。
为了保证两人都不赶时间,所以约定好了只在一巡的第十天夜里四半刻(约30分)时使用这个魔法。
虽然因为很不好意思所以没有对悠莉说出口,但自从选拔训练开始,和她的谈话就已经成了我心里的支柱了。
而且,没有她在背后的鼓励,我也下不了参加王国军的决心。
真是的,悠莉啊,真是个自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却做着不得了的事情的天才啊。
————フェル:「キミの声が闻こえる」
【啊啊、这样可是失败了啊……】
【还是不行吗……唔嗯,还是有威力太强的问题呢。
果然还是多花些时间慢慢来比较好吗?】
【不、那样的话,魔力的利用效率会变差吧……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像瓦伦西亚君你一样有着无尽量的魔力啊】
在被扯得破破烂烂的布片前,我和索尼娅教授一起叹着气。
【我觉得果然《涡》的符文对于水势来说还是太强了。
就算以微弱的状态维持,也会消耗相当的魔力哦?
果然符文还是应该以《流》为中心来考虑吧?】
【就是在对那边进行过各种各样的尝试却不顺利,我们才转换视点不是吗。
在把主符文调回《流》之前,还是再检讨一下有没有什么更适合的符文吧】
(索尼娅教授)猛地将双手伸过头顶伸了个懒腰。
伴随着这个动作,感觉非常舒服的样子,纵向上下晃动。
【嗯?瓦伦西亚君,有什么事(想说的)吗?】
【欸、不……】
我尴尬地结巴着。咿呀,[对着丰满的胸部看入迷了]什么的,我是下流的怪蜀黍吗……
不,只看精神年龄的话,也的确是蜀黍就是了。
【……啊、对了。今天我多做了些便当,您要不要来一些?】
为了换换气氛,我试着提出了休息的提案。
【那可真是不错啊。唔姆,就让我来陪你吧。
瓦伦西亚君,虽然经常会带来些奇怪的料理,不过都相当的好吃呢。
我呐,可是最喜欢美味的料理的了。】
唔嗯。我对这点也有着相当的同感。
前几天被索尼娅教授拉过去请客的食堂,真的是好美味啊。
不过,对于沉浸在研究和蘑菇中能连用餐都忘记的这一点……实在没办法产生共鸣。
对我来说,进食可是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最近,我逐渐养成了像这样准备2人份食物来研究室的习惯。
越来越感觉像是照顾(丈夫)的妻子了,但愿这只是种错觉。
趁着瑞奇泡茶过来的空当,我从带来的篮子中取出法式吐司,将各自的份放入双方的盘子中。
【不过、洗衣这事还真是高深呢。本来以为只是倒入水中咕噜咕噜地转就足够了,不过只是这样还是不行……啊呜】
索尼娅教授算是个相当的甜党,只要带点心过来就会像孩子一样两眼发光。
现在也是,完全不等喝茶的准备,就立即开心地用法式吐司填满双颊。
【的确水能让污渍掉落,不过洗衣时也有着布与布互相摩擦污渍才会脱落的一面呢】
索尼娅研究室,今日的研究课题是[如何使用魔法来进行高效的洗衣?]。
【嚼嚼……咕嘟咕嘟……噗哈。真是的,人类的手真是精密啊。
简单的徒手作业用魔法来代替却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