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瑞奇带过来了面包、干肉和葡萄干。
索尼娅教授不仅对于穿着,就连食物相关的也是,说着只要能填饱肚子并大概有些营养就够了,地发挥着她不着调的特性。
在说是女性还是男性之前,或许有些,连作为人类都勉强出格了也说不定。
【总是吃这种东西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倒下的哦?】
【没办法不是吗,瓦伦西亚君。毕竟我也好、瑞奇也好都不会做饭嘛】
【虽然瑞奇不能碰火无可奈何,但索尼娅教授那边只是懒而已吧?
而且您也知道,去学院公认的食堂去的话,教授是能免费吃饭的吧?】
【瓦伦西亚君,究竟对我有什么企图啊?】
【我可是完全没有什么企图的!那个,只是保护欲按耐不住而已】
【……一般来考虑的话,立场不是反了吗?】
【我也有同感!】
唔—姆、难道我有ダメ男吸引的潜质吗?
**ダメ是不行的意思,基本就是形容不靠谱、废物这类意思,不过程度也说不上深,这里应该更接近于照顾不好自己之类的……嘛,总之没找到适合的词汇
————ソニア教授の研究室(2)
那么,虽然嘴上互相开着玩笑,我和索尼娅教授的关系用一句话概括的话,应该说是[师徒]吧?
现在我正伪所属于索尼娅教授的教室。
在入学后,没有经过一年,优秀的学生在经过半年左右时间后也会有教师找过来,以伪所属的形式在第二年之前提前签订所属契约,而且这事本身貌似并不稀奇。
所属于教室是在进入学院第二年之后这件事只是一条惯例,并没有学生在第一年时禁止接受师事的规则。
不过、在刚刚入学、连季节都没有更替就所属于教室的我,可以说是个例中的个例了。
我和索尼娅教授认识是在入学试验的时候。
弃权了课题实技的我,将胜负赌在了在其之后进行的自由实技上了。
其它的考生们除了课题实技指定的火属性魔法以外,也有不少人能熟练使用冰、岩、雷等其它属性的攻击魔法,因此我试图以魔力操作能力和魔法的独创性取胜。
在自由实技中披露以[用魔法来泡茶]为题的,乍看普通,却需要十分纤细的魔力操作,令人瞩目的《热水作成》这一原创魔法!
结果是……超失败。(请想象其他考生都在用魔法做壮观破坏,然后大小姐过来泡了碗茶)
后来听索尼娅教授说,这个自由实技给我[只有理论的吊车尾魔法师]的这一评价补了最后一刀。
在几十人份的华丽魔法之中,来个一份[只是泡了碗茶]的实技,实在太过不起眼了。
哼、所谓策士溺死在策略里呐。(计策玩脱,简单来说,就是拿空城计对付典韦,结果人家一波莽死了诸葛亮)
**「策士策におぼ(溺)れる」と言い、「策士策に败る」とは言わない。「策略をめぐらすのがうまい人は自分の策略に頼りすぎて、かえって失败するものだ」の意。
很后悔,早知道就保险地用些华丽的魔法就好了。
测试落榜,束手无策的时候,向我搭话的,就是索尼娅教授。
然后,告诉我特别入学制度这件事的也是索尼娅教授。
在此之后,我成功地入学,并成为了索尼娅教授教室创立的第一期学员。
不、正确的说是在入学的时候就已经约定好了。
索尼娅教授之所以以炼金术为专业,就是因为炼金术是最容易把成果转入日常生活的魔法。
严谨地来说,她努力进行着以[魔法的平民化]为目的的魔法的研究。
偶然在入学试验的自由实技进行的时候,看到了使用了有趣的魔法的我于是过去朝我搭话,就是一切的开始了。
当时她正困扰着今年开始上任的教室该以什么方向开办、找什么样的学生加入的样子。
也就是说,虽然《热水作成》从试验角度来看是失败的,但却让我和索尼娅教授相遇了。
对我来说也是,参加索尼娅教授的师事有着各种各样的好处,而让我再入学前就决定了教室的所属。正所谓[祸福如同纠结在一起的绳子一样(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啊。
【话说回来、索尼娅教授、看起来相当困呐……又熬夜了吗?】
我将今早自己的所作所为抛在一边,向叼着面包的索尼娅教授质问道。
【呋、问得好啊、昨晚可是<夜月茸>的发光周期呐!当然所谓的<夜月茸>就是一种在无月的夜晚放飞孢子的蘑菇、而那些孢子能发出强光这件事相当有名我想也不需要说明了,不过那美景就仿佛以暗夜为背景,光之精灵在上面舞动一般。那可是那可是相当珍贵的一夜啊!啊啊、早知道这样的话、在无月之夜的2天里再去看一次多好……说到底、把<夜月茸>的发光周期改良成不按照月龄的……不、不行!这样的话,不就会损害<夜月茸>的自然之美了吗!库、我是多么的罪孽深重啊。为了自己的欲望而试图染指恶魔般的举动……】
啊—、开关被打开了啊。
索尼娅教授的性癖(原文如此)一言蔽之就是……蘑菇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