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到努力的实感,之类的?】
【是、吗?】
【至少,我是知道悠莉的努力的哦】
【唔…,谢谢】
唔、被十岁的孩子担心,我想也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我闻到了一股男主角的臭味)
【怎么说呢,有种我只是偶然在那里而已的感觉呢】
【唔嗯……有一个不是在舞台表面,而是在背后设计悠莉这一角色行动的脚本家,之类的感觉?】
【啊啊,唔,超有这种感觉】
说到底这回的事情,首先,是席兹奈夫人碰巧挑开的……找罗伊兹桑商谈后、从阿奇塔先生那里听到了整件事……。
话说,就是因为罗伊兹桑告诉父亲,才让我突然和父亲直接对决,最后导致,我意识到了和祖父大人的谈话里所欠缺的准备……。
直接冲到祖父大人那边,让父亲发现祖父比想象中还不擅长说话的事情,然后事件解决,可喜可贺。
……黑幕是席兹奈夫人和罗伊兹桑?
————これで一件落着?(1)
【呼……】
我轻轻地叹了口气。
把自己的推测说出去,果然还是很羞耻啊。
推理小说里的侦探,一直都是抱着这种心情吗……。
结束和费尔的惯例见面的第二天早上。
我独自一人再次拜访瓦伦西亚的本家。
虽然祖父大人还没有归宅,不过我的目的并不是祖父大人。
【这次的事情……为了让我收集情报而在背后行动的,是祖母大人吧?】
【啊啦啊啦,你是怎么知道的?】
一下子就承认了罪行的真犯人。不,虽然完全没有干什么坏事就是了……。
【大概,席兹奈夫人和罗伊兹桑也是协助者吧?】
【诶诶,没错。悠莉亚酱真是聪明呢】
与其说是推理,不如说是我按发展进行的推测,不过看样子猜对了啊。
【我注意到的人是阿奇塔先生。
在轻食屋见面,说到祖父大人的情报的时候,最后阿奇塔先生表示会向祖父大人报告当时的事情。
不过之前和祖父大人见面的时候,祖父大人完全不知道我和阿奇塔见过面的样子。
也就是说,阿奇塔桑,对于最后的质问,在那里说了谎。
然后仔细一想,我意识到了,除了祖父大人以外还有一个,能对阿奇塔先生下命令的人物。
还有一点,关于这回的事,我想只有知晓祖父大人和父亲大人的事情,某种程度接近两人的人,才能设计出这回的计划。
因此,我认为是祖母大人在这件事背后行动。】
虽然说中的话更好,不过说到底在被我绕晕的时候就已经算是将军了。
像我这种推理基本全是赌博的不合格的侦探也是有的嘛。
这次的事件来看,如我所说一般,有着2个症结。
知晓父亲和祖父的事情,并将这2个问题一股脑地丢给我的,就是祖母大人。
这样的话,我又有一个疑问涌了出来。
【但是,为什么祖母大人不亲自来让父亲和祖父大人和解呢?】
【啊啦啊啦,被问了个刺耳的问题了呢。
是呢,应该说,正因为是我才做不到吧?】
【您指的是什么意思?】
祖母大人,把右手食指支在唇边,发出了“嗯~”的声音,看样子是在思考着什么。这个姿势微妙地和她有点相称。(祖母大人卖了个萌)
【柯奈亚的事情你知道的吧? 应该从阿奇塔那里听过了吧】
【是的】
【最初找到生下凯特后、安静地生活着的我的,是柯奈亚哦】
【……是这样的吗?】
【柯奈亚桑啊,在她就快去世的时候吧,送了一封信给我呢……。
[或许对我来说,没有拜托你的义理,不过,能支持那个人,给予孩子[凯因]母亲的慈爱和温暖吗? 这是没有未来的我最初也是最后的请求]呐】
【…………】
为什么,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该这么说。
虽然我和她既没有见过面,也没有说过话,不过、至少我体内所流淌的血脉,有四分之一是来自柯奈亚的。
明明没有过接触,却让人感觉那么得熟悉。让人觉得,她不仅仅存在于大家的回忆之中……并没有离我们,那么得遥远。
————これで一件落着?(2)
【我呢,在收到那封信之前,一直,是把柯奈亚桑当成可憎的敌人来看待的。说起来有点羞耻,当时,我肯定是把自己的境遇比作了悲剧的主人公,沉浸在其中了。
只有为了那个人而被拆散的自己,才真的是在为那个人着想。
为此,柯奈亚桑本该是可憎的敌人一般的角色……这时,却送来了这封信。
不是对手啊……我坦率地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