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腔打得- -b)
父亲把我从马上卸下来,和拉伊拉夫人像往常一样互相问候。
在村口迎接我们的女性是拉伊拉·维斯泰德。虽然是女性,但也是承担着这个村村长职务的一位女杰。原来的村长是她的丈夫,在几年前去世了。刚开始她只是作为一时的村长代理,但在村民们的支持下,不知何时,她在大家的认知中已经不再是村长代理,而是真正的村长了。
【有什么疑问吗?】
【说不上是疑问,不过还是想确认一下豊穣节要做的事…】
顺带一提,拉伊拉夫人是艾拉的生母。因此,艾拉的本名是艾拉·维斯莱斯。以生下艾拉的岁数来说,看上去过于年轻了。但有母亲这个例子,所以也多少能认同了。艾拉是十五岁的话,也算是与年龄相符的女性了。
发色是较浓的茶色,艾拉的赤茶色头发可能是遗传自死去的父亲吧。但和艾拉同样稍显稚嫩的眼神和浓茶色的瞳孔证明了两人果然还是母女。
【那么,悠莉亚,我还得去别的村子,到我回来为止稍微忍耐一段时间吧】
【没问题!父亲一路顺风~】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后,父亲重新上了马,在马上和我道别。虽然我完全没有忍耐的感觉。(总之意思就是大小姐其实很爽,压根没有觉得不舒服的意思)目送父亲走后,我被拉伊拉夫人带着,向拉伊拉夫人的家附近走去。
【那么,我在家里呆着,有什么事的话,请马上和我打招呼】
【好的,我知道了~】(对了,虽然我这里没翻译出来,但我们的大小姐到现在为止一直在装纯,各种模仿贵族小孩子的口气)
听见我的回答后拉伊拉夫人就进到家中去了。拉伊拉夫人家旁的广场上,已经有三个小孩在玩耍了。我到的时候,他们看来已经在等我了。
【呦,今天我可不会再输了!】
【早上好,悠莉酱】
【悠酱,早上好】
执着于胜负的那个孩子王一样的少年是伊安。有着一头散乱的红发和一对黄土色瞳孔。性格相当调皮、年龄比我要大一岁;有着温文尔雅的性格,有着和母亲(玛莉娜)某种相同氛围的少女是赛丽亚。是个有着像绢一样柔顺的黑发和一对清澈的蓝色瞳孔的美少女,年龄和伊安一样大,比我大一岁;最后的那个口齿不清的娇小少年是库塔,虽然和我同年但比我还矮一个头。是一个有着赤茶色头发和焦茶色瞳孔,总是天真地笑着(niconico呢嘻嘻)的小狗一样的治愈系少年。
【伊安,赛丽亚桑,库塔君,早上好】
虽然现在不在这里,但就像这三人兄长一样的存在的少年,苏利以及他的妹妹苏娜酱在内的五人就是我的青梅竹马(幼驯染)和朋友们了。
————村の子供とオオカミの子供(1)完
【呦西~决胜负吧!可别手下留情了哦!】
【当然不会!】
【目的地定在村外第一颗杉树那里,先回来的一方就算获胜。老规矩,败者要服从胜者一次命令】
【ok】
两人一边做屈伸运动,一边确认了胜负的条件。
这场胜负是从我和伊安第一次遇到的时候,突然提出来的。类似于新入者的评级一样的东西吧。因为伊安能跑出成人都自叹不如的速度,所以提出了赛跑的比试。(和女孩子比赛跑的节奏,节操呢)
面对初次见面的对手挑起自己擅长的项目的比试,这可不怎么公平呢。(大小姐怒了,少年悲剧了)
《风と駆けるは马の脚》【飓风 驾驭 马之足】
我小声地念诵“符文”,使用了提升奔跑能力的符文、
嘛~这也算是实力的一部分吧?
【嘶~哈~……可恶,哈,哈……】
唔嗯,最初就已经确定了的胜利实在是空虚啊。
【辛苦了。悠莉酱,要喝点水吗?】
【谢谢,赛丽亚酱】
这在跑步后算是惯例了,赛丽亚酱也已经习惯了,她把准备好的木杯递给我。我接过来后,啵咕啵咕地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身体稍稍发烫的时候喝下一杯冷水真是舒服啊。
【那么,伊安,因为我赢了,今天也要开心地学习呦?学完后一起去捡木の実吧。】
【又是这些事啊!?除了学习就不能偶尔换点其它东西吗?】
【伊哥哥,明明输掉了啊?】
【库塔!我可没说我不做啊!】
刚见面的时候,我在获胜后,也有些困惑,不知道该做什么。最后,我决定让伊安他们学习一些知识。毕竟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没有什么比学习更很的惩罚了。(大小姐在报复社会)
【早上好,大小姐。看来我来的真是个好时候。】
【悠~悠~】
【苏利、苏娜酱,早上好】
这个背着婴儿的少年走了过来。
少年是苏利,背着的婴儿是苏娜,两人是兄妹,有着同样混杂着茶色的黑发和浓绿色的瞳孔。苏利比我要大3岁,而苏娜是比我还要小4岁的一岁婴儿。
伊安总是很拘谨,虽然我请他不要用“様”(日语,大人的意思,尊称)什么的来称呼,但他坚持使用[お嬢様]这个称呼(因为“様”有的时候翻译会很不明显,这里特别强调,所以提一下,一般只有同辈且关系友善的人才会直呼名字,等级尊卑什么的),对这一点完全不让,相当顽固。不过这好像只是他给自己定的规则,对于伊安和赛丽亚酱他们对我的称谓也不是很在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