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怪物还没有完全的从结界脱出到这个世界。还没完全显现出来就已经「这个程度」了。那趁她完全显现之前,只有现在的时间点才有机会能阻止得了瑟拉……
「……给……我、…等…着……」
按着眩晕的头,叱咤着抽蓄的两腿,我曲着双膝及地,再慢慢地抬起单脚,然后把另一只脚也抬起从而站起来。
现在,我正想要站起来。
「………………………………——啊?」
咕隆地,视界翻转了。
等注意到的时候,我以和刚才一样的姿势倒在了地上。
什、什么。
怪了啊。我竟然会滑倒。再来一次
强忍着眩晕的呕吐感,扶着墙站了起来。好的,这次没问题了。这次能走了,能走……
「………………………………——诶?」
视野模糊了。
清醒过来时,我又以同样的姿势倒在地上。
「……啊、啊啊?怎么回事……这也……太逊了啊」
然后我注意到了。
从嘴里出来的声音已经不再是语言。嘶哑的气息从口中漏出来。
……
……啊
……是这样啊。
把因火伤而满是鲜血的手捂在脸上。原来我已经,累的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啊。
连续十二个小时的战斗。
被瑟拉拒绝之光所灼烧,浑身都是火伤。
「…是在叫…我认清…事,实,吗」
倒在瓦砾堆中,就这样看着瑟拉从结界中爬出来。唯独这个,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我…………」
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
从捡回伊莉斯的那一刻开始。
决定要放弃编入机械工学,在佣兵科里努力下去,是为了什么?不是已经决定了多少也要积累些佣兵的经验,多少帮伊莉斯解决几个幽幻种吗。现在不正是这个时候吗,不正是只有现在吗。
「还没完……」
拼命地伸出手。
清晨的阳光照在右手上。右手的指尖,确实已经碰触到了落在前面的铳剑。
…………这就已经是极限了。
失去力量的右手落到了地面上。
不,在落到地面的数寸之前,我的手被谁的手握住了。
「太好了,凪,幸好你没事」
被朝阳照射的银发闪闪发光,随风飘舞。
穿在身上的装甲早已令人心痛般的粉碎,在那内侧里的家政妇也早已变得破烂不堪。
……但是。
……眼前的伊莉斯,确实握着我的手在微笑。
「伊莉……痛!?」
「不要说话,遭受到瑟拉的光应该会给身体带来疼痛。」
伊莉斯用两只手包住我的右手。
「凪」
「?」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会将瑟拉推回结界中去。」
「!」
听到这句话我全身一震。
这种事情能够办到吗。刚才我、萨利还有伊莉斯你不是都被瑟拉的光给弹开了吗。
「拒绝之光的真面目我已有头绪,那是瑟拉的魔笛和我们的沁力相互抵抗。因为两方的沁力和魔笛都过于强大所以产生了共鸣现象。」
「……但是……」
「有办法突破光的阻挡。因为我的沁力过于强大所以会被瑟拉所拒绝。这样的话怎么办才好呢。萨利给了我一些提示」
萨利吗?
「小优特」
「?」
「萨利变成小优特的样子,凪应该也见过的吧。那个样子是由于她将沁力降低到极限的时候暂时的可逆现象。如果将沁力水平下降到接近零的状态的话,就不会与魔笛发生反应。那个姿态的话能突破瑟拉的拒绝之光」
「能够……突破吗!?」
……一直对那个姿态有疑问。
但是黄泉前辈和小不点圣女,知道萨利的那种样子也很淡定。也就是说,她们两人知道萨利变成那个样子的原因?
「我认为平时变装成那姿态也是,想像到了要与最恶(瑟拉)的对决而练习的。」
「那……那么,不是更应该让萨利去……」
「不行。因为她在与圣者的对决中已经用过了」
圣者,类似于幽幻种头目的家伙。
那家伙像个指挥者一样挥舞着手杖,然后周围的幽幻种顺从那指挥一起开始魔笛的合唱。
「那个魔笛,正是由于萨利妨碍了圣者,所以才会以不完全的状态结束掉的。如果萨利没有做出妨碍的话,瑟拉就应该是以完全的状态显现出来了吧。」
「……所以……才会是那种不完全的显现状态……吗」
「但是因此萨利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如果在沁力几乎为零的状态下接触了敌方的魔笛,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