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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景象,恐怕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吧。
从纪念广场升起的苍色之光。
正当苍光到达空中的时候,便变成无数的光子,在空中描绘出神秘的纹路,闪耀着光辉的纹路描绘出的结界覆盖了整个世界。
从帝都的上空向着帝国整个领土。
从帝国整个领土向着邻近各国。
苍光之结界从邻近各国,向着全世界的大陆和海洋扩展开来。
……苍蓝色的光,实际上并不是光。
……光的真面目是构成结界的苍冰,之所以看起来是光是由于黎明的太阳光照在冰的表面上反射形成的光芒。
之所以会注意到这点,是由于与光接触到的大地瞬间就被冻结了起来。
回想一下,小不点圣女也这么说过。
『幽幻种的封印和大陆的净化是二位一体的哦』
『在究极的结界中封印的并不仅仅是秽歌之庭。世界上被污染了的大地也一起被结界所覆盖。因为结界内部有净化作用,之后就慢慢等着秽歌之庭和大地被净化干净就行了。』
帝都的建筑物和地面都是如此。
被魔笛污染的区域,被闪耀着苍色光辉的冰包围着。之后等待净化完成就行了。现在,这个究极结界正在扩大成世界的规模的大小吧。
从帝都出发的光子巡回世界一周后再次回到帝都。
沁力——向世界渗透奇迹的力量。
正如名字一样,渗透到全世界的结界的无数光子渐渐回来。在世界的上空浮现出了闪耀着光辉的纹路,究极结界即将完成……
完成。
没错,任何人对此都深信不疑。
就在世界中飞散的结界的光子在帝都上空再一次收束形成一条巨大的光柱,结界即将完成的刹那。
依噫噫,噫…….噫噫噫…蒽…叽叽……叽叽叽
发出了破裂的声音后,结界的光子们破碎了。
「什!?」
帝都上空。
封闭的结界被撬开,有什么东西从秽歌之庭中爬了出来。全长……有10米左右。虽然不算小,但是和吞噬世界之王相比也算非常之小了。
从鲜红的门的另一侧浮现出了影子。
细长的身躯却带有以略微发福的身体的表面覆盖着连光都无法驱散的影子。
「……女人?」
没错。
是模仿女人的形状的影子。
但是这只不过是外观。
她全身散发出的浓紫色魔笛,很明确地指出了她并非人类。
「难道是……瑟拉……吗」
先前在上空的幽幻种全部因为接触到结界而消失了。
圣者模样的幽幻种也不见了。
只有那一只在究极结界内部撬开着结界。没错,身体的大部分还在秽歌之庭的内侧所以还没有全部显现出来。
她左手按着想要封闭的结界,只有右肩和头部显现出来的状态。
但是。
「这……家伙……?」
与其他的幽幻种不同。
那个圣者姿态的幽幻种充斥着恐怖感、不详感的敌意。但是上空的那个却不同。性质完全不同……光是看着就让人感到窒息的「悲叹」——
悲哀。
打个比方就是,仅仅对峙着就连低头认输讨饶都办不到的压倒性的神性。就像是被迫忏悔着自身所犯过的罪行的重压。
从那身上感觉到难以言喻的异质的绝望感。
「笨狗,快跑!不能和瑟拉交战!」
小不点圣女的念话,传来得太晚了。
念话传过来的时候,是在我与名为瑟拉的那个对视之后。
『——————』
漆黑的少女一动不动,只是凝视着我。
与在地面上的我视线相合,一直看着什么也不能做的我……
感觉到,瑟拉似乎在微笑。
紧接着。
我浑身灼烧着青白色的火焰,被吹飞到天空。
「凪!」
响起了类似悲鸣的声音。
伊莉斯抱住了在空中飞舞的我。感觉到这点的时候,抱着我的伊利斯已经落地,谨慎地把我放在了地面上。
……身体……动不了了。
……刚才我晕过去了?
「萨利,对手还处在没有完全显现的不安定的状态,打中一发的话就能推回到结界内部!」
「虽说是影子,居然会陷入和瑟拉对峙的困境啊。伊莉斯你瞄准头部,我对付右手」
伊利斯飞奔在中央大道上。
对侧的萨利,蹬了一脚大楼的墙壁,向着瑟拉接近。
但是。
「你们两个……别去……」
我拼命地伸着满是血的右手,以嘶哑的声音拼命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