唦……
黑烟发出奇怪的声响后消散了。在帝都上空漂浮的无数幽幻种们,以伊莉斯的一击为锲机飞散到四方。
从帝都到全世界去。
覆盖大陆全方向的同时进攻。然后当然地,存在于秽歌之庭之门正下方的帝都也——
「幽幻种开始进攻。个体数……无法测量!要来了!」
这是某人大喊的话语。
不,恐怕也是留在帝都里的所有人的心声吧。
「……来得正好。放马过来吧,看我把你们杀个片甲不留」
我往握住铳剑的手加大力度。
然后,我往中央大道旁的小道笔直奔去。
——离完成究极结界,还剩十二小时。
2
开始了。
无数幽幻种从帝都的高空打开的大门那降下来。而艾路玛利亚神教界的圣女比谁都更明确地把握住了它们的动向。
个体数无法测定。
覆盖住帝都的魔笛的浓度实在是太高了。一只一只的去观测魔笛,从中算出个体数几乎是不可能。不管怎样,计算出个体数已经没有意义了。
——它们盯上的是帝都南部?
亏我还做好觉悟它们首先会盯上这个纪念广场呢。
那是因为伊莉斯的急中生智。通过在远离纪念广场的地方发动先手攻击,怪物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伊莉斯身上了。
更重要的是不完全神性机关的沁力是压倒性的。
作为吸引幽幻种们注意力的诱饵来说无可挑剔。她肯定是明白这点才这么做的。
……拜托你了哦。
……我也,绝对会赶上的。
花费长达十二小时的仪礼。
只要发动了究极结界,人类与幽幻种的最终战就会画下终止符。可是到那时之前自己都会处于毫无防备的状态。
为了这个仪礼的祭坛。
其真相,是不断向外部释放绝对冷气的巨大冰结晶。
而自己——则处于这块冰的内部。
也就是被冰封的状态。
从笨狗的反应看来,他肯定是想象我在冰块之上坐着祈祷吧。可是结界的仪式可没有这么温柔。
超出常轨的超低温。
我的嘴唇和脸颊早已失去了血色,不用说指尖,连全身的感觉都已经消灭。在冰的内部,就算因为过于寒冷想发抖,但我却被完全冻结,也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过去艾路玛利亚神教界的术者没有一人能够连续十二小时忍住这个结界的发动仪式。要么就是耐不住寒气向人求救,要么就是被冷气冻得失去意识中断了祈祷。
自己也是如此。
甚至还有一次从修行场的寺院逃走的经历。
……这次…….会不一样……这不是谎话。
……我一定会忍给你看。
所以拜托了。集合在这里的所有人啊,一起忍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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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府一楼。
「侵,侵略开始了!」
从窗户玻璃仰视上空的希发出近似悲鸣的声音。
「怎,怎怎,怎么办啊!?果然我们还是去援助吗!?」
「冷静点希。冷静下来,首先把那个危险的东西收起来」
戴眼镜的男学生把手搭在希的肩上。被他以冷静的口吻搭话,她把反射性拔出来的自动手枪收回枪托里。
「委员长的判断很正确啊」
「我可不是白当评议委员的。比起这个黄泉小姐,你的身子如何?」
「我没事啦。肚子已经不痛了」
黄泉坐在椅子上指着自己的肚子说。
其实还差包绷带和消毒这些程序的,不过即便如此,万一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希,那里有茶你先喝一杯再说吧。你紧张得嘴唇都发抖了吧?错过这时可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喝了啊
「是,是的…」
很快希就拿起桌子上的水筒喝起来。
「冷静下来了吗?那么我就跟你们确认一下。这个研究室里凑齐了军用人型机械体的零件。一个不留地把运过来的被破坏的人型机械体修理好就是我的工作,而你们是助手」
「是的」
「我明白了」
「加油哦。大概,马上就会忙起来了」
我握紧拳头。
……但是。
虽然做好觉悟了,但没想到居然有如此的数目。
透过玻璃我瞪着空中的浓紫色。傍晚六点,原本是美丽晚霞的天空现在却被幽幻种们填满。
……光是负伤的军用人型机械体就会有几万台吧。
……我能坚持维修到什么时候呢。
……特别是,机神的破损除了我之外就没人能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