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了苦笑。
“真是的,果然什么都没明白啊”
“什么?”
“在你丫的眼里,黄泉前辈也是那样的人类吗?”
“啧”
“虽然想说的事有山一样多,不巧的是我我能回答的只有这么一个”
“————”
“黄泉前辈是怎么对待你的?如果你感觉到黄泉前辈的态度是把你作为兵器用完就扔的话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说起来我的大部分想法就是被那个人所影响的”
沉默。
无限的寂静支配着这房间。
“……黄泉是例外的”
手放着额头上,穿着黑外套的机神嘟哝着。
“对于我来说她像是bug的东西。只有她对所有的人型机械体、机神,就像是她的孩子一样对待。我行踪不明的时候,她几天不眠不休的找我这事……我从紫苑那听说了”
以断断续续的口调说出来。
那简直就像是怀念起了过去回忆一样的节奏。
“在想着背叛帝国的时候只有她的存在,让我曾想过放弃。所以她是bug。在向帝国这复仇对象中,孤身一人的我不由得想只有她千万别原谅我,那唯一的例外就是黄泉”
“你想要被她讨厌吗?”
“……可能是那样呐”
那个人型机械体没有点头。
但是也没否定。
“我,我可能想被黄泉讨厌也说不定。我想如果被她讨厌的话我这心情也会好点吧。全部的枷锁都能脱掉自由的动起来”
“紫苑也说过相似的话啊”
自己的开发者对自己来说很重要。
只是那家伙离开了帝国这又是另一回事了。把制造了不眠者而牺牲了机神和人型机械体的帝国作为复仇对象。
“但是你认为黄泉前辈会讨厌你吗?”
“……”
“回答我啊剑帝!那份沉默,不正是骚乱了你内心的证据吗!”
把积存在嘴里那苦涩的唾液跳掉我大叫了起来。
“前辈她啊,在病院里比起自己身体的状况优先考虑着你的事啊。别说是讨厌你了,还害怕着是不是被你讨厌了而从心底里发出不安啊。……就算不用看也知道吧。她就是那种人!”
在大叫的途中腹部像是要裂开一样的痛着。
血喷出,按着伤口的手都被染红了。
即使如此我还是要大叫。
“我也是同样的心情啊。让伊莉丝去豆丁圣女那做几百年护卫不断战斗?哈,那种命令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啊!我向那家伙说过的命令,就只有那家伙成为不完全神性机关那时候那一个”
米奥矿山。
‘那种事自己考虑’
‘考虑你自己最想做的事,放手去做吧。……即使这样还是迷惘得不得了,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和我说吧。什么时候,要花多张时间,我都会听你说的。我会和你一起考虑的’
我,那样说了。
“豆丁圣女的护卫还是其他,只要想做的话去做就好了。累了的的话就休息,痛苦的话不做就好了。讨厌的东西就说讨厌,任性点也好”
“那个命令和敷衍了事有什么两样”
“有我在啊”
我从正面接下了机神那像是疑问的视线。
“人类和人型机械体的寿命不同,确实正是如此。但是啊,我可不想什么都交托给那家伙而中途退场啊。到那个名为project·伊甸的东西完结为止我会在伊莉丝身边啊。仅此而已。
“……说什么梦话。即使有那份气魄也不可能改变得了人类的固有寿命“
“啊啊的确是梦啊。但是啊,只要我不放弃就绝对不会完结的梦啊”
押着腹部,我单膝从地面上站起。
依靠在墙壁上调整者慌乱的气息。
“首先,净化秽歌之庭真的得花上数百年这也是疑问。说不定在十数年的期间就找到了全部净化完的方法。我和黄泉前辈也帮手想如何把净化速度提高的方法就好了。所以……正因如此没有陪你这种小角色一起傻的时间”
然后我握紧了拳头。
“来啊白痴帝,该结束这战斗了。让你知道我们的水平不同”
“正合……我意”
隐约的浮现出笑容,对持着的机神也站了起来。无法拿起剑吗,双剑还躺在地上。
互相都把手放在墙壁上站了起来,
无言的把手离开墙壁上,
握着空空如也的拳头,
然后,
跑了起来。
“马格纳,够了停手吧!”
比谁都更早。
比起我更走的,回到她那声音的是穿着黑外套的机神。
“不会是”
摆着发呆的样子停下了脚步,然后看向房间的入口。然后在那门前看到的是,被等照明着的女性研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