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虽然你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我们全班同学都来了啊。有近四十人啊]
[那边的服务员。这边这边!]
喂,我这头在说那头就叫服务员来了啊这孩子。
[服务员,请把这些人的行李全部,搬到酒店的套房里]
[不不不不,等等莎拉。我们可没付最上层套房的钱啊]
[哎嘿嘿,交给莎拉吧]
莎拉以灿烂的笑颜挺起胸,继续说。
[最上层的房间,莎拉把整个楼层都租了所以没问题的哦]
最上层的套房,租了整个楼层?
十分钟后。
我站在被耀眼的灯光包围的酒店最上层的大厅。
[我是在发梦吗?]
地板铺着庄严的浓赤色绒毯。从天花板到侧壁都是用磨砺过的大理石建成的,我头上还挂着五彩斑斓的吊灯。
————谁也不在。
————最上层,站在这里的就只有军校学生的我们而已。
[真是吃惊啊。包下酒店最上层可是难得少有的经验啊]
戳戳,尤梅尔达老师用手指戳着大理石的侧壁。
[那个老师我们该怎么办啊?]
[没什么怎么办吧,最后也还是预约不了酒店。要么接受她的好意,要么在沙滩上露宿,就只有这两个选项吧]
[嘛说的也是呢]
[佣兵的工作是保护政府的要人。政府要人招待世界各国代表时利用的就是酒店的最上层。我们这样观摩酒店的构造也会成为你们不可多得的经验哦]
吸着像针那样细的香烟,尤梅尔达来时继续说。
[不过那女孩,说不定出身是帝国外的]
[你说帝国外是为何]
[莎拉这个名字的音调啦。有机会的话你就问问她出身和年龄吧。看来她是最缠你的。你看,一说就来了]
从尤梅尔达老师用下颚指着的方向,莎拉笔直地在宽阔的通道上跑过来。沐浴的天花板射下来的光线,现在她那水镜色的秀发闪耀着鲜明的柠檬色。
[大哥哥,这边这边!这里就是大哥哥的房间哦!]
[啊——知道了知道了。我知道了所以不要拉]
我被莎拉拉着手走。
[除了大哥哥之外其他人都很热闹呢。说今晚借用整个楼层大闹一番呢]
[适应太快了吧]
[还有宴会地点就是大哥哥的房间]
[为什么啊啊啊啊啊!可恶,那群家伙擅自在别人的房间里大闹!]
[呐纱砂也!纱砂也想一起玩啊!]
她紧紧地抓住我。呀咧呀咧。伊莉斯也好,莎拉也好,这群家伙都把我当做班里负着看小孩的啊
不等等,刚刚有点别扭啊。
[纱砂]
[哎?]
[那莎拉,你刚才是怎么喊自己的名字的?]
[怎么了吗大哥哥。莎拉就是莎拉哦。我不是一直在说吗]
[啊。那么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是我听错了吗?
纱砂
纱砂呢。
啊咧,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啊。
是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