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我并没有等到破案的消息。
许橘柚什么?江宇不是凶手?
我刚起床就听见了这个“噩耗”,感觉自己快好的感冒又一夜回到解放前。
边伯贤没错,胜澈说江宇对地窖的有关信息全部都说不清楚。
边伯贤而且这几年江宇一直做些小偷小摸的勾当,基本一直在看守所度过。
边伯贤倒是你,烧退了吗?
边伯贤摸了摸我的额头。
许橘柚睡了一觉好多啦。
我回握了下边伯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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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收拾了一下我和边伯贤就坐上了警车去局里再次解剖尸体。
毕竟案件似乎并没有那么简单,我也应该再从尸体上下力了。
尸块在第一次解剖时就被我们摆放整齐,剩下的工作就需要利用高科技了。
这次是崔秀彬拿着相机来帮我记录。
崔秀彬姐姐,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尸体。
崔秀彬连死者的面容都看不清了。
崔秀彬这时正拽着我的手磨蹭着,头埋进我的颈窝里撒娇。
许橘柚少来,明明之前勘察现场比这可怕多了。
许橘柚你就喜欢撒娇。
我的后颈被他的呼吸搞得痒痒的,便摸了摸他的头发。
明明崔秀彬胆子比我还大的多,但见了我像只受惊的巨兔,就喜欢和我撒娇。
我拿起死者的颞骨,仔细在光线下对照,然后示意崔秀彬拍下来。
崔秀彬有情况?
许橘柚颞骨岩部颜色变深了。
许橘柚而且,有出血。
我又用器械测了颞骨,笑了笑。
崔秀彬我记得,颞骨颜色变深变重,好像是外力使然?
许橘柚没错,死者死因是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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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楷灿在警车里打着哈欠,又吞了几颗薄荷糖。
名井南困死我了……
名井南拿过李楷灿手里最后一颗薄荷糖,嘟嘟囔囔道。
李泰容这个江宇没了嫌疑,房主江长森也没嫌疑,下一个该调查的就是他父亲江长林了。
崔胜澈之前走访说江长林花心的很,说不定这具女尸就是他其中一个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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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净汉请问,您对村西头江长林有印象吗?
尹净汉和金珉奎就没我们这么轻松了,眼见太阳刚刚走到东南,两个人就不得不走到街边走访。
只可惜这个江长林实在是离家多年,大多数村民都对此人没什么印象,找了许久才找到几个眼熟江长林的村民。
爷爷江长林这个人,之前好像有个联络很久的情人,叫……叫什么来着。
奶奶好像叫方莹吧,不过她也是个有夫之妇,之前和江长林一起,还被她老公发现,打了她一顿呢。
爷爷对对,就叫方莹!只不过好像这个江长林走后,方莹也不见了,可能是跟着他跑了。
金珉奎方莹?
金珉奎和尹净汉相望无言,但都读出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
这个方莹,会不会就是井里的女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