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啊……!》
安妮卡和艾丽莎竟然是……名剃绫月与索菲亚的后代。
名剃与安妮卡闭口没过多长时间,柏尔洛特鲁就询问道。
「你也看到了现实吗,过去的名剃绫月哟」
被柏尔洛特鲁询问的名剃什么都没能回答出来。
要说什么才好,完全不知道。
朝着失去言语的名剃,柏尔洛特鲁毫不顾忌的接着说。
「我,憎恨人类」
《……》
用自己的长相,用自己的声音。
发出告知的柏尔洛特鲁的话语刺痛了名剃。
「时间的权利者们把我心爱的索菲亚长时间的折磨着。然后在最后,在我的眼前杀掉了索菲亚。无视我打心底爱着的、独一无二的存在,强制性的被夺走所爱的心情现在的你是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那是比自己死掉还要痛苦的地狱。就算杀掉生活在世界里的全部人类我也杀不够,就算杀得天昏地暗也弥补不了我的失落感」
《……》
「不仅仅只有这些。我被囚禁了,为了造出那种被称为伪造品的天使之种,被利用。被欲望驱使的人们把我的全部践踏的一个都不剩了。被憎恨与复仇驱使了的我开始向世界发起了攻击。我要将全部都焚烧至尽,就这样全部都给消灭掉。但是那个时候,我终于注意到了。索菲亚依然还<在人的血统之中存活着>」
《……在血统之中活着?》
柏尔洛特鲁的话引起了名剃的好奇,名剃不禁询问道。
「我说过了吧。天使可以在血液之中保存记忆。索菲亚在子孙们的血系之中将自己的记忆和思维,力量的一部分传承了下去」
安妮卡接着说。
「所以在我身体之中才残留着索菲亚小姐的记忆和能力的一部分」
《!》
「我,取回了在自己之中沉眠着的索菲亚小姐的记忆。索菲亚小姐,真的非常喜欢名剃,那种痛苦多少我也是知道了的。所以,知道这种未来的索菲亚才忍不住的帮助了快要死去的名剃」
明明是他人,明明是索菲亚的心情,明明是索菲亚在痛心,安妮卡却啪嗒啪嗒的落下眼泪。
「但是,自己所做出来的这种事打乱了名剃的人生。即便是索菲亚小姐的力量也无法制止住名剃,索菲亚小姐在我的身体之中,只是一直哀叹着永远叹不完的悲伤……」
安静哭泣的安妮卡。那眼泪是安妮卡的悲伤所化吗。还是说是寄宿在安妮卡的血系之中索菲亚所流出来的呢。完全分不清。
但是听到那句话后,名剃终于理解了。
安妮卡时常变成像索菲亚一样感觉的理由。
还有,简直就像是魔法一样唤醒奇迹的理由。
安妮卡是名剃与索菲亚子孙中的其中之一。
可是。
《还继承了索菲亚一部分是吗……!》
「正是如此」
对其进行肯定的是柏尔洛特鲁。
在那红色瞳仁的深处,渗透出残酷的迹象。
眼神里寄宿着既憎恨,又高兴似的感情,但同时也的确寄宿着猖狂。
「在这个时代,我所爱着的她仍然还活着。在被分散了的<睿智的花嫁>们之中,安静的沉眠着。从散落在这个世界的<睿智的花嫁>们之中抽出索菲亚的碎片,然后一个个收集在一起的话,说不定索菲亚又会再次向我展露出微笑。不仅仅如此。如果有索菲亚的DNA的话,我等就可以一直永远存在于未来吧。所以说人类这种种族对我来说就是宝箱啊。所以索菲亚还会继续活下去」
对柏尔洛特鲁只顾自己为所欲为的理由表示不爽,名剃咬牙切齿道。
《……全部都是为了你与索菲亚的再会。就为了那种东西,现在京都的人们、所有人类都在惨遭你的蹂躏啊……!》
「反正早晚都是要消失掉的种族,我根本就不在乎那些屁大点的事」
《你,真的是我吗……!》
「你的这个质问很难回答呢。我们相互是在并行世界里的名剃绫月。可是却拥有着同等的力量,然后你是——————索菲亚为了制止我而放出来的<时间刺客>」
柏尔洛特鲁朝着弥赛亚露出自己的双腕。
那举止与名剃发动终结能力时的前动作一模一样。柏尔洛特鲁究竟要准备做什么,名剃已经察觉到了。但是名剃料到了开始,却没能聊到结果,柏尔洛特鲁用严肃的口调,口唤其名。
「————————<原初之剑>————————」
那就是寄宿在天使之王身上的终结能力之名。
柏尔洛特鲁像是从看不见的剑鞘里拔出剑一样,用伸出来的两手不急不躁的向左右分离。于是,柏尔洛特鲁的眼前被不祥的黑色光辉所包裹住。
从柏尔洛特鲁的两手之间,慢慢的显现出了一把剑的轮廓。与名剃的终结能力相对照,是一把拥有黑色刀身的剑。
《与我同样……是剑的终结能力……!》
「让你见识一下吧。得到始天使之血,在这个时代被称为绝对的<第七阶梯>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