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声苦闷的是克丽丝那位。
真无将插在自己手上的匕首拔出。但是那手掌还是入往常一样白嫩细腻,没有一点受伤的印象。感觉匕首就像是唬人的玩具一样,没有一滴血流出。
取而代之的是真无相对的克丽丝,她的手掌突然就开始哗哗流血。
真无受到的伤害全部转移到了克丽丝身上。
对眼前出现的那种异常现象,克丽丝疼痛的咬紧牙关努力忍住手痛。
「国际象棋比赛从最初我就认为怎么样都无所谓。我的目的只是——————想要<接触>你的身体罢了」
看到克丽丝凝视着自己手掌被刺痛的伤痕,真无悠然悠然的在旁边幸灾乐祸。
没有轻易饶恕,真无又连续几次对自己的手掌突刺。
那几次让克丽丝疼的苦闷声不停,小小的呻吟在室内回荡。
带着眼泪,克丽丝呼吸混乱的对真无问道。
「为什么明明是你受到的伤害却转移到了我身上……你究竟做了什么……!」
嘲笑克丽丝的提问,真无回答说。
「我的终结能力——————是<博爱自杀>,对触碰到过的物体等效替换,自己持有的东西可以转移给他人。我受到的伤害被你给代替了。我若是伤痕累累的话,你就会代替我伤痕累累。如果我要是死了的话,那么就是你死」
「……」
「看样子明白了呢。只要我想做,怎么弄伤你都可以,只能单方面的被当成一个沙包受到伤害。真为你感到同情」
苍白的脸色映在克丽丝的颜面上,真无爽朗的拂去微笑。
然后用纤细的手腕用力握住匕首柄部。
「哼哼。所以最初就说过了吧,<杀死>……?」
真无没有迷惘,用手中的匕首朝着自己的眼球刺去。
匕首的尖部在自己的头盖骨中乱七八糟的搅动,真无再次微笑起来。
▼▼▼
黑色迷雾裂开的对面是遥远的青天。
在那里,小鸟的飞姿与从高处射下的耀眼光束混合在一起。
犹如巨大的壶灯一般,在暗黑的森林中照射出阳光。几十年没有被光源照射的废墟,像是被那炫目的光火烧一样显现白色的光辉。
《……………故意避开了呢》
《还好吧》
火花四散,从下腹部分下去,上半身的2个机械零件被一刀两断的艾雷米塔。
荻谷在那个巨体的机体,搭乘在被断离的上半身侧面。尽管如此被斩断了成两截,但还是处于无伤的生存了下来。但是……因为失去了腿部,所以在原地不能再像以往自由动弹。
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
荻谷的胸中非常清楚,但依然保持镇定的态度。
凝视着残骸化的艾雷米塔,风帽披风的弥赛亚稳健矗立着。对着名剃,荻谷静静的开始发言。
《……名剃》
《……》
《我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荻谷说完后,一瞬间嘴巴干结。然后继续向下说。
《想帮助藤野……谁都不想伤害……在去国际展览中心的那天为止,今后的安稳日子也希望就这么持续下去。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互相憎恨,互相残杀了。这就是命运吗。我不知道》
《……我也是》
被名剃的言词肯定,荻谷苦笑。
但是一直以严肃的表情对名剃宣告。
《给你一个忠告吧。总有一天你也会迎来必须伤害谁的那个时候。今日放过我,后悔的那一天就会到来。我……下次一定会杀了你》
《……我已经做好觉悟了》
听见名剃最后的回答,荻谷的意识缓缓逝去。
「……绫月」
不知不觉之间,安妮卡站到了自己身旁。
一副抓住自己胸口的样子,似乎非常担心名剃而窥视着他。
……如果否认这是朋友间的互相厮杀,那就是撒谎。
但是名剃隐藏住了那种沉重的心情,只是露出微笑对安妮卡说。
《我没有问题哦。谢谢你,安妮卡》
《……嗯》
安妮卡也温和的对名剃浮出微笑。
从远处,克洛伊与米蕾娅乘坐的2台米林盖尔斯向这里跑来的身影也见到了。
像是默契一般,弥赛亚与安妮卡并排开始踏起步伐。
———————就在那时。
「绫月,你看那个!」
安妮卡指着虚空中的一点,随后发出悲鸣般的声音。
在踏出步伐的弥赛亚身前,黑色迷雾块再次生长出来。
《怎么回事,下级天使又出现了吗!》
弥赛亚站在安妮卡前保护着她,打算用自己充当盾牌。手里依然还握着最后之剑,不敢疏忽大意的凝视着黑色迷雾。
不久后,黑色迷雾就作成了眼熟的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