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赞恩的提案,名剃露出狼狈的样子询问道。
「那个是除了你之外其他人不能使用的吧,那个可是异常性能的特殊PA啊!」
「我没有那种理由驾驶那台PA啊,而且那台PA是……剑圣的象征不是吗!让我来做剑圣的代打这种话可以吗!」
「并不是剑圣的代理。你是『救世主』,那个『预言』是这样说的吧?」
赞恩不知道何故自嘲了起来。
「我的时代已经终结啦。像这种伤势是不可能被治疗的,所以说我已经无法再继续战斗下去了」
「那种事……!」
「现在这种状况,可以将伊格尼斯打倒的这种可能性只会发生在你身上,只有你才能办到,非你莫属。是要试着去战斗还是端坐着死去。你只有这些选择」
「但是,我的右脚已经被折断了,不能自主的去运动了啊!」
「那么,我来给你治疗」
不知道是谁插了进来,名剃摆动着头部向声源看去,站在那里的是优雅抱着胳膊、一个美丽的女子————真无的身影。
名剃的视线被真无的目光吸引了,真无那锐利的双眼,那个瞳孔,正在发出绿色的光芒。
「你怎么用这个样子来到核隐蔽所来了啊。可以逃生的地方已经没有了吗,他们两人不至于打到这种程度吧」
真无将自己黑丝发亮的长秀发向上搔去无视名剃的质问接着说道。
「我的终结能力<博爱自杀>,是可以使接触的物体同调替换的能力,自己所持有的东西可以移植到别人身上,同时反过来也可以。就像在学校里时遇到流氓痞子的时候一样。但是这个能力对于那个天使不太适合,不过我可以使用终结将名剃君折断的伤处转移到我的身上。………所以说,让我来承担你那折断的右脚吧」
对于真无飘飘然的提案,名剃瞬间亚然了。
刚说出来的话迅速的就照做了,真无将手放在了名剃的额头上。
然后那充满绿色眼光的真无,冷冰冰的蔑视着名剃的脸颊说道。
「赞恩先生受到了残酷的损伤,甚至连个人财产(弥赛亚)都准许你使用了。但是名剃君为什么就这么不愿意总是推三阻四的呢。如果没有人去打败伊格尼斯的话,东京的街道只能被烧毁坏灭。你会死,我和安妮卡一样也会死。如果不去战斗……就会全盘皆输」
「………」
「但是名剃君你的说法我也可以理解。连一次都没有驾驶过弥赛亚的你,是不可能像赞恩先生那样挥洒自如随心所欲的控制。你认为你99%会被杀掉。但是不是还有那1%的几率可能胜出吗。问题是那1%的几率你敢不敢去赌」
真无优雅的微笑了起来。
「所以才让你选择啊,名剃君。是在这里100%的死掉。还是赌博那1%的胜机。如果你没有战斗意志的话,就算将你的右脚治好也毫无意义的。让我痛苦也没有任何回报。我拒绝这样的事情」
真无强迫着名剃进行赌博选择。
战斗是吗。死亡是吗。还真是残酷的两个选择。
名剃绫月是从2015年来的普通人类,只是一个男性高中生而已。
可是当不知什么原因穿越到125年后的未来世界里的这时,现在面临着是否决断要拯救这一个、整个都市的生命,面对着现在这种难以选择的状况,名剃心中交织着复杂的感情。
人类全部都在依靠着最后的希望,人类的英雄……但是那位英雄却因为为了保护名剃而死去。
照这样说的话,那就全部都是名剃的缘故了,东京街道的毁灭也全部都是名剃的错误。
名剃现在背负的重量可不轻,就算被钉在了罪恶的十字架上了也说不定。
但是名剃现在胸中压迫的,也正是那份罪恶的包袱。
重要的人会死去。自己也会死去。
以前的时代也回不去……什么都做不了。
「如果我不战斗的话,大家就会死、吗……」
被伊格尼斯带走的安妮卡。
以及几乎随时会消失的生命之火,濒死的赞恩。
「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报恩呢啊」
名剃露出苦笑。
在森林中遇到的陌生人帮助了正在遭遇魔怪袭击的名剃两人。
不仅仅是名剃一个人活了下来,那个温荣将2人一起全部都从苦难之中拯救了出来。
额头感受着真无香嫩的玉手,那种感触令名剃大胆无畏的笑了出来。
「人无法选择想要生活的时代。要努力活下去,即使命悬一线也不要放弃是这个意思吗。那么已经、不需要再等待谁来救助了,借助别人的力量来获得拯救这种想法也会放弃掉」
守护东京吗,有没有这样崇高的觉悟呢,作为剑圣的代替。
索菲亚文书的预言,天使的企图什么的不知道。
只是,拯救了两人的生命。
拯救两人的恩情不去报答的话,岂不是没有良心了吗。
「事到如今。我们还————不能在这种地方死去啊」
只有现在这个时刻,现在的名剃清楚地说出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