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能力,是能够自由地创造出武器——就是这么一回事。
「弁庆,对吧。」
曾经在京都的五条大桥上掳获九百九十九把武器,最后败在牛若丸手上的,传说的战士。他报上这个名并非空穴来风。【译注:指平安时代的武藏坊弁庆。】
不过实际上他毕竟没法使用九百九十九种武器吧。
在此之后我们多次反复兵刃相交。
打算拉近距离的我和不会让我如意的弁庆。
即便用天剑斩断弁庆的武器,他马上又创造出其他武器。
在重复着一进一退的攻防再次拉开距离后,我意识到了某个事实。
这个名叫弁庆的男人,虽然能够使用这么多种武器,但是每种武器的熟练度并不那么高。
正因为他能够创造出各种各样的武器,才疏忽了专精于一种武器的锻炼。如果他能够将全部种类的武器都锻炼到达人级别的话,那就束手无策了,而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可以一战。
总之面对有距离优势的对手,不钻他攻击的空子,闯入我的武器范围就没用。
而且不赶快解决掉他,会让刚才那两人逃掉的——现在一口气分出胜负。
就在我下定决心估算好时机,咚地踢向地面行动起来时。
才发现弁庆让剃刀消失掉,做出右手朝前伸出的姿势。
接下来在弁庆手中出现的是——弓!?
弁庆一瞬间拉弓上弦,放出箭矢。
原本弓这样的飞行道具,对我们这些用灵力强化了身体能力的武艺者来说不足为惧。
毕竟不管对手用多大的力气拉弓,既然是用弓弦的反弹来放出箭矢,其速度便不会有多大改变。
对连枪弹都能看清的我并不构成威胁。
不过现在时机不巧。
我已经朝着前方,朝着箭矢的正面发起了冲刺。
箭矢的轨道清楚地倒映在我眼中,但我无法侧身避过。
正因如此——我才进一步加速自己。
箭矢贯穿了我的右肩。
冲击强烈到肩膀几乎都要被刮掉了。
「唔哦哦哦哦哦哦!」
而已经下定决心的我咆哮着,任由箭矢射中自己,硬撑着继续突进。
并不熟练的弁庆所放出的箭矢,并未命中会造成致命伤的部位。
我就这样冲进把弓换成大太刀摆出大上段架势的弁庆怀里。
弁庆大概是以为我的行动会是勉强避开箭矢,抑或是用太刀把箭矢击落吧。
这样就能在我姿势不稳的时候给我最后一击。
我看着弁庆那明显出乎意料的表情,左手的天剑朝着他的胸口挥下。细小的刀刃流利地穿过他的胸膛。
只是这样,弁庆的身体便颤抖着停止了动作,就这样慢慢地像倾斜的巨树般向前倒下,他那巨体发出了轰响,脸朝地面躺在地上。
他的身体和刚才的土蜘蛛残党一样失去了灵力。
「……咕,好痛!」
由于箭矢并非实际存在的事物,而是由弁庆创造出来的东西,它已经消失了,可是被贯穿的肩膀还是受了重伤。
血滴滴答答地顺着我的手臂流了下来。
骨头也被贯穿了,甚至因为我强行前进也脱了臼。
没有整条手臂被甩飞就该说已经不错了。
总之先把灵力集中在肩上,好歹先止住了血。
用提升身体能力一样的窍门提高治愈力——不过不加以治疗的话,右臂大概就会废掉几天了。
「啊,可恶,好想哭……」
我用嘶哑的声音说着,俯视着倒下的弁庆。
对我而言他是个相当难缠的强敌,不过总算是干掉了。
想到之后还必须去追逃跑的那两个,我便闷闷不乐,还好总算是平了一波。
「——呼。」
我站着重重地吐了一口气——就在这时,昨天小黑的话不知为何在我脑海中响起。
『刚打倒敌人时更容易产生可乘之机。』
与此同时我不作他想,只有翻身回避。
一阵剧痛在侧腹游走。
我急忙不顾疼痛双脚使劲跳离原地。
以低身姿态回过头——金发的男人就站在那里。
2
染成金色的头发倒竖,戴着太阳眼镜,名叫柊的男人单手握着沾了我的血的小刀,窃窃地笑着说道。
「哎呀……挺能干的嘛,避过了致命伤。我是打算给你侧腹捅一下啦。」
虽然我想回嘴说点什么——可侧腹的疼痛使我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剧烈地喘气。
我用左手碰了一下那里,一阵黏糊糊的湿润感觉。
这——很不妙。
现在我正把灵力用在肩膀的止血上,来不及顾及到这边。
不,更糟的是腹部的伤,应该放着肩不管先给这边止血吗。可是这么一来这下说不定就没法对付柊了。这样下去可打不了。那么就只能走为上计了吗?逃得掉吗?还是说在绮罗派增援过来之前尽力撑住?忍到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