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蕾亚大小姐,妳不需要担心。在场的所有人里,想保护妳的意志最强的,就是玲音。」
心弥镇定的目光直视玲音。
玲音不由得被震慑住,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拳头。
「咦?……别、别这么说嘛,希崎老师……我也没有这么……」
玲音正想用卑微的笑掩饰,希崎心弥就笑瞇瞇地说:
「也对,和梅利亚夫人有得比。可是在我看来,也差不了多少。梅利亚夫人还留有一点余力,你则是不折不扣地『搏命』。就算你用轻佻的态度掩饰,我的眼睛……就是看得到这种部分。」
希崎心弥在玲音背上轻轻一拍。
「我保证,『你们』的心意是真的。只要不屈不挠往前进就好了。」
玲音并未发现勾住他手臂的克蕾亚已经满脸通红,茫然地看着心弥。
(他……本行是心理咨询师之类的吗?)
『应该是画家吧。而且……他观察力卓越,已经达到超凡入圣的水准。』
记录者回答得有几分自嘲。
(啊,对喔。他说的「你们的心意」,说穿了就是我和妳的……?)
『应该是双重的意思吧。既是指我和你,也是指克蕾亚和你。不管怎么说,这下他明确站到我们这一边来了。我就先感谢一下这个缘分吧。他──应该可以依靠。』
玲音点点头,朝病床上以担心的眼神看着丈夫的希崎弓悄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