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太郎苦笑之余,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别这么说嘛。玲音可是个很不错的家伙啊,虽然会开那种像是性骚扰的玩笑,但他不是会出轨的类型,而且能不去抱怨自己的际遇,积极努力,我倒是觉得光这样就很厉害了啊。」
「……为了自己名字唸个没完没了又怎么说?那不就是在抱怨自己的际遇?」
「那个啊……不就只是一种不太好笑的专属玩笑吗?」
他们之间你来我往的说笑中,感受不到一丁点对眼前事态的悲壮感。他们的精神也一样在保有自我之余,却在宝石的影响下渐渐变为「猎犬」与「弓箭手」。
羽矢多重新思索起来。
──现在的我是担心「静枝」,还是担心「皇帝」?
又或者是为「玲音」着想,还是为「记录者」着想?
他无法明白分辨出哪一边的比重较重。
从表层心理来说,是压倒性的觉得静枝与玲音比较重要;但在深层心理,却也无法否认自己对「皇帝」与「记录者」有着亲爱之情。
──现在的羽矢多寿宗尚未察觉到,这种「优柔寡断」正是过去的说书人所拥有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