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12月26日
佑籐幸理去了厨房
“今天天气不错哦藤月姐!”
“今天要下雨了哦佑籐小妹妹。”
“真是…”
“今天来干嘛来了?”
“有空教我做蛋糕嘛?!”
“什么蛋糕呢?”
“好吃就行。”
——————————
“不仅长得好看做甜品也很有天赋嘛!奶油需要技术哦我来挤吧!”
藤月正在挤奶油,而幸理在贴蓝莓片。
“唔……”
“有点糟糕呢小幸理!手上都是奶油就会变得黏糊糊!像泥巴怪一样!”
“童话书我已经不看了哦,院长阿姨说我不能看太多童话会变得太傻。”
“明明其中三本还是我送的呢!”
“那三本我还留着的,放箱子里面了!”
“还是很感动呢,快去洗手!”
“是。”
——————————-
她将攒了几周的钱钱给了藤月姐姐,人家不好意思收就硬塞给人家了,院长也表明这种事只要是在藤月有空的时候就没事,厨房的食材也都是日本政府捐赠的。
但补给有时不够,幸理心中有亏欠还是垫了一点,她已经拜托厨房里的姐姐帮忙好几次了。
那些钱要么是和朋友玩游戏得的,要么是卖东西换的。
现在她要去找昨天那个阴森森的家伙了!
——————————-
他会在哪里?
看到了!在草丛后面的那块空地上!
“又是你?”
“嗨?要一起吃蛋糕嘛?”
“我不爱吃这种东西。”
哈?!
真的会有人不爱吃蛋糕嘛!?
好逊!
“那我一个人吃好了!”
偏偏幸理不到别的地方吃就在黑川伊佐那旁边一口一口的吃。
“!”
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用剩下的勺子舀了一口往嘴里塞,还有点不知廉耻的准备再舀一口。
“别想多了,我只是肚子突然饿了,我不爱吃甜腻腻的食物。”
希望如此吧
之后两人没再说过话,毕竟太尴尬了。
连续吃了几口后伊佐那起身准备离开了
“我的宿舍在那里”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屋子缓缓开口。
“啊…?哦!”
说完走了。
蛋糕已经吃完了,就算伊佐那不喜欢甜食至少有佑籐幸理这个对甜食欲罢不能的家伙解决。
感觉空气被奶油霸占了一样,甜丝丝的。
时间不早了她也回宿舍了。
——————————-
孤儿院的晚上很安静,而且有门禁,一般不会有小孩子在外面逗留,这个时候都睡着了,外面的路灯还亮着,下了一场小雨淅淅沥沥的,走在路上会时不时听见脚踩进水洼中的声音。
幸理不敢说自己是乖孩子,她正因为睡不着从宿舍跑了出来呼吸新鲜的空气,为此还加了件外套。
她想着白天伊佐那指的位置,恍惚间就走到了他宿舍门前。
“偷偷来我宿舍干嘛?”
“…!啊啊啊!”幸理算是受到惊吓后反应有点迟钝的人,被这个略显冰冷的语气吓得忍不住大叫,浑身抖了抖。
“你这个家伙貌似是个胆小鬼嘛!哈哈…”
佑籐幸理快傻了,因为她听见了黑川伊佐那的笑声。
“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你听错了。”
幸理默默给他记上一笔,她听得很清楚,别想糊弄她!!
幸理想看看伊佐那现在的表情,是幸灾乐祸,还是面无表情。
她缓缓转身,却发现伊佐那除了头发其他地方都挂了彩,全身湿哒哒的,不停的滴水,话说她真是好久没见过身上这么多血的人呢。
“你去干什么了!”心里有种莫名的激动,她一向被这里的孩子们视为大姐姐,她甚至比孤儿院某些工作人员更加称职,会在他们哭时无奈地送出去几颗攒下的糖,会在他们吵架时当个和事佬,也会在他们肚子饿时适当分出一些自己多出的食物,但那只是在条件合适下才有的。
“还不明显吗?我去打架了!”伊佐那被她这一问问烦了,态度明显不是很好。
“回你宿舍坐着,我去拿医药箱。”她把他的外套脱下,把自己外套给了他,反正她嫌热不建议被送张好人卡。
伊佐那坐了下来乖乖等了几分钟幸理,反正自己吃不了什么亏,等着呗!
几分钟后幸理回来了,喘着气扶着门面前坐了下来,她面对着伊佐那拿棉签蘸上一点酒精开始漫长的涂药之旅。
—————————-
“我估计自己涂都比你好,太慢了而且手法很重。”
Excuse me?给你涂就当是打扰人的歉礼了,得寸进尺什么的给我停下啊!!
“你受伤了这么涂药?而且我也没太差劲吧?”
这个毒舌的黑皮小王子罕见的闭嘴了。
其实他的伤口不算多,手臂上有两三块乌青,膝盖有一处不小心擦破了皮而已但是幸理本着大姐姐的原则给他耐心的涂完了,尽管他嘴很欠。
“黑川伊佐那,我的名字叫黑川伊佐那。”
该说你很贴心吗?还重复了一遍。
“我知道啊。”
“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可是孤儿院的打听情报小能手,名字还是很简单的啦!”
“干嘛打听我?”
“想和你做朋友。”
“就这?”伊佐那:是我低估你交友的执着了。
“要不然?”
“那你就来当我的第一个朋友吧。”
很平淡的语气,居然一点也不激动?
“好荣幸?第一个!!?”
“嗯,第一个。他们怕我。”
“诶?”
“之前和这里的一个人打架,结果他太弱了被打伤了他的鼻骨然后没人敢靠近我了。”
“好逊。”
“?”
“是说那个被打的啦,居然被你打得那么惨”
“呵”
“抱歉伊佐那,时间太晚了,我带着医药箱先走了!”
“嗯,再见。”
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居然有工作人员在外面巡逻。看来这没个一时半会儿是回不了自己屋里了。
“怎么办?你想在这睡?”
“我可以打地铺,拜托了!!”
“那你就打地铺吧。”
幸理为什么会把他想成温柔细心大哥哥呢?他真要她打地铺?
幸理开始打地铺,然后自顾自的睡着了。
梦里特别干净,哪里都白但是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尽头,而尽头怎么也走不到,她快被吸进去却被救了出来,那是一抹金黄的身影。
梦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