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的战斗力并非是“伤”,而是依靠记录战斗情报的和泉守兼定。
若是这把刀折断,便不可能再通过它再现剑术。
尖牙被拔下,爪子也全被折断。
「没……关系」
然而,绊依旧羸弱地摇头。
「喝」
工藤挑起一只眉毛。
「说得虽然不错,不过烙印局应该会全体人员修复<克洛诺斯>网络吧。这次的事态十分隐蔽,再加上要考虑<烙印>系统停止期间的赔偿问题,我们便无法擅自行动了。原本知道<俄刻阿诺斯>和<克洛诺斯>真正含义的就只有<无名的七人>。
而且,这次的行动中,我能使用的人基本都已经用完了……考虑到敌方的兵力,简直就是蚂蚁对上大象」
「要是蚂蚁和大象就好多了。就算是蚂蚁,至少同伴还有很多。我们这里的人只有我、绊、他姐姐还有你。没了!唔哇,朋友少得我都颤抖起来了」
这时至今为止都没有开口发言的空所说的俏皮话。少女似乎很愉快地不断转动匕首和手枪。
然而。
「……一直都是如此」
绊轻语。
他的呼吸十分轻柔。打入了所有能打的抗生素、止痛剂和消炎药的身体真的就抓住了性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但这就足够了。
「不需要拜托谁……这是复仇……无所谓……」
土岐绊现在还活着。九年前的回忆对于自己已经十分遥远。
可是。
可是。
他还记得那座游乐园。
红发少女在下雪时哭泣的样子还鲜明地烙印在他的记忆中。
「……千寻……由我来……」
绊没有说下去。
窗外,是波涛汹涌的黑色海面。
距离天亮——还很遥远。
<To Be 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