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这样吗?」
「嗯」
由于拥有“伤”之持有者,烙印局对于心理医学方面的要求十分高。虽然这也意味着绊是十分贵重的研究材料,不过没必要说到这个程度
话题到此为止就断了。
不久后,一名抱着病历、貌似护士的人打开门走了进来。
「探病时间快结束了。请问说完话了吗?」
「啊,是的……」
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后,千寻站了起来。
最后说了一声。
「——绊,这个就放在这儿了。本来是打算昨天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接着,她将某件物品放在了床边。
似乎是她亲手缝制的小黑狗毛绒玩具。
不知是出于对谁的印象,小狗眼神有些凶恶。脖子上缠着围巾,上面有「BAN」字样的刺绣。总觉和那个叫做奥森的熊偶很相似。
「……」
千寻朝沉默不语的绊露出苦笑,转身而去。
「那么,回见」
她估计也没有对绊回话有所期待。
可是。
让人意外的是,她得到了绊的回应。
「嗯,回见」
「——咦!?」
就在房门即将关上是,绊看见了少女回过头那惊讶的表情——绊稍微有些开心。
*
「哎呀」
病房外的走廊上,传来了一位青年的声音。
那声音并不是红发少女。
少女小声哼唱着,似乎很高兴的样子,迈着轻快的步伐跑过走廊。她在这个地方的样子真的是十分罕见的神清气爽。
「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刚刚的歌我有点印象,因为是我们国家的歌」
青年目送着少女消失在走廊上。
他虽然佯装平静,目光却散发出非比寻常的热量。
然后,发出质疑的同行者没有发现他的手心——从<烙印>中渗出了鲜血。
「……是吗。刚刚的是绯原·千寻·兰斯卡特吗?」
回身的青年正是前段时间报纸头条的欧洲财团的主人。
托尔·坎贝尔微微一笑。
*
转过走廊的折角之前,千寻回过头。
她感觉到有人在看着她。
「……奇怪」
感觉像是在哪儿见过的金发碧眼的白人。
然而,在想起这人是谁之前,千寻看见了什么。
有什么别的影响闯入了意识。
就像是坏掉的电视机一样混杂着雪花的什么——
——哭泣的,孩子。
(……那是,谁)
千寻头晕起来。
脑袋的角落里如同卷入了雾霭。
她忽然扶住额头。
「是累了吗——真是的,振作一点啊,千寻」
她拍了怕脸颊,取回意识。
还有很多必须得做的事情。
绊伤势、未冬的事情,即便自己出不了力,也想尽可能的帮助他们。作为朋友,至少想要帮他们做些事情。
所以。
刚刚的幻觉也没有放在心上。
根本不用在意。
3
受到一个阶段的问诊后,绊一个人留在了病房里。
麻醉解除后,常常会传来阵阵疼痛,不过并无大碍。
和往常一样。
几个小时后房门再一次打开,中断了绊的思考反而让他不愉快地眉头紧蹙。
「嗨,状况如何?」
「——工藤么」
绊的表情变为了疑惑。
已经和他打过不少照面了。
这个男的是在半年前调任过来的关东支部新支部长。
「哎呀哎呀,原本打算你一醒来就过来探病的,不过因为很多事情耽搁了。抱歉啊。啊,当然你继续睡也没事」
「你在这里我就好不了」
绊毫不留情面地回复道。
「人类的治愈能力是和家人有关的。唉,我很遗憾我们还没有成为那种关系」
工藤语气平和地说完后,将身边的椅子来过来坐下。
这样一座,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烙印局的支部长,反而更像是学校的老师。
为了不给对方不必要的紧张感或许是这个男人的处世技巧。
「何事之有?」
少年果断问道。
「嗯,该从何说起呢——原本是有一项工作想拜托你做啦,不过最后还是让别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