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沉默不语的看着这张笑脸。
胸中也传来无论如何也无法否定的疼痛感。
3
其房间在郊外某设施的最上层。
慎重地闭锁着大门宛如囚禁怪物的巨塔。北依山脉,南边则可以眺望到无眠的街市,傲然耸立在那。
不过,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它的用处。
——烙印局,关东支部。
与神话中的巴别塔酷似的建筑物,这个夜晚,将一辆豪车吸入其内。
灰色的停车场中,在豪车的车前灯的照射下,一位美女的身影浮现出来。
姓名为织部美穗。
「让您久等了,托尔·坎贝尔大人」
织部屈身用标准的英式英语行礼。
接着,豪车上的乘客微笑着走出车门。
金发碧眼——或许是盎格鲁撒克逊人的理想标准的年轻人。如同希腊雕塑的造型。娇嫩的皮肤焕发出青春的光辉,穿着黑色西装的瘦弱身体却充斥着与他年轻不符的威严。
(…………)
织部稍稍眯细了双眼,看着这位年轻人。
欧洲贵族的家系中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人出生。
以长久的历史为背景——也能称得上是必然的突然变异。如同人与人相互交配的行为后果。
「……听说您找支部长有要是」
「嗯。不好意思啊。突然这样要求」
即便说了一口流畅的日语,现如今织部也不会吃惊了。
「那么,请跟我来」
再一次行礼后,织部朝告诉电梯的接收器按上<烙印>。
——到最高层,只用了十几秒。
打开支部长室的橡木门,埋在奢华的椅子里的男子抬起脸。
「呀,你好」
微笑着站起来,伸出右手。
在那里的,是看上去有三十多岁,表情柔和的男子。
工藤义鹰。
受到六月里发生的亚克西亚事件的影响,而作为新任关东支部支部长的男子。
(……可是,这个人也看不透)
织部开始回想。
这半年里,他所动用的手腕很大。
四个月前的<俄刻阿诺斯>事件结束后,事后的善后处理的十分完美。
其结果便是让在亚克西亚事件中眼看着就要瓦解的关东支部反而得到了极大的跃进。虽然不知道他私底下用怎样的手段,但是作为烙印局的支部长却是异常的称职。
(而且,他对“伤”之持有者的态度也……)
她想起来。
土岐绊——作为极其稀少的“伤”之持有者的伙伴,织部站在一个特殊的立场上。
换句话说,在烙印局中,她一半是从烙印局对他们“伤”之持有者的暴行中保护下来的保护官,一半也是执行这个行为的职务。至少,织部从所谓她的教官那样的人物那儿继承下来的工作。
现在,工藤对于“伤”之持有者的态度极其稳重。
大多数情况下都不会把“伤”之持有者看成实验材料,工藤亲自接触他们“伤”之持有者,而且还与他们有所交流。
恐怕,支部长一级的任务中,也没有其他像这样的人物了吧。
——即便如此。
织部还有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部分。
实际上,像这样欧洲最大的财团的主人过来访问本身就是个谜。就算是烙印局的支部长,坎贝尔财团也没有必要去访问一个支部。更不用说设计如此私密的访问了,完全无法想象到底是为什么。
「——初次见面,Mr.工藤」
回握住他的手,托尔回礼道。
「不,劳烦你特地来到我们这样的支部。本以为你的访问一定是评议会」
「不。不如说这才是本命」
托尔微笑起来,微微闭上单眼。
然后,
「说话之前,希望秘书可以回避一下可以吗?」
申请道。
「——织部君」
「好的。我去其他房间待命」
「不好意思啊」
抬起手来,工藤略微低下头。
这名新任支部长做出宛如少年般的举动。
(…………)
低下目光屈身行礼后,织部转身离开。
织部离开之后。
「她就是<卡珊德拉>的姐姐吧」
托尔说道。
「亏你知道啊」
工藤眯细了双眼。
<卡珊德拉>——她是现在协助烙印局的“伤”之持有者的代号。
正如这个名字的传说一样,她的“伤”为<死之预言>。能够读取人们死亡命运,与其他种类毫无关联的变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