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在空中激烈地交锋后,呻吟的青年翻滚了回去。然后踩在墙壁上,多次用有狼的左手进攻。
青年一次都没有着地。在墙壁和墙壁之间来回跳跃,持续不断地攻击少年的样子,就像是从异次元出现的野兽。更何况,在这狭窄的小巷中,少年挥刀的空间也被限制了。血海十分湿滑,直接踩在上面几乎就站不住脚。不管怎么想,这都是压倒性地对青年有力的战场。
然而。
如果说。
所有的攻击——都被打了回去。
(为什么……)
握住气枪的同时,千寻瞠目结舌。
少年,一步都没动。
仅仅就用带着手套的右手无精打采地挥舞着刀。青年的动向从一开始就没有看过。就是这样,刀就像是被狼的牙齿吸引住一样不断的操纵着。
「无聊的能力呢」
少年一面挥刀,一面低语。
「可、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青年的速度提高了。
就连普通的不间断的连击都快得没有止境。
由于过快的速度,从狼的额头流出鲜血呈现出雾状笼罩了巷子。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锵、响起一阵拔高的声音。
声音结束的最后,青年退出了极大的距离。宛如本人就是狼一样右手和双足俯在血池中。
颤抖着后背,吐出狂乱的呼吸,然后勉强开口道。
「……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
难以置信地挤出话语。
「什么情况啊,你这家伙!」
「是同类」
少年静静回答。
「烙印局的家伙竟然带着“伤”吗!」
「很奇怪吗。烙印局并不是为了抹杀“伤”之持有者的机关。——管理像你这样的废物也在工作的范围之内」
青年死命咬住臼齿。
这是最后的了这样说完后,少年开口。
「姑且问一句。为什么盯上了土岐未冬」
「…………」
「你们夺取了土岐未冬的冷冻睡眠设备的事已经被确认了。但是,理由还不清楚。<无名的七人>秘藏的最后的数据——你们中间有谁知道吗?」
「……有本事就用拳头撬开我的嘴啊」
青年面色苍白地更加弯下自己的前屈姿势说道。虽然和短跑运动员的蹲踞式起跑很接近,却远比其更低。这就是青年集中了自己必杀意志的动作,就连在一旁看着的千寻都十分清楚。
「是嘛。那么,话题就简单了」
少年将刀架起了下段姿势。
现在不断增强的某种东西,在两人中间压缩着。那是就连肌肤都情不自禁战栗起来的杀意。
——不可以。
千寻脑内的某处叫喊起来。
这种情况,两边都会死的。避不开的。
就算结果是少年的胜利,千寻也不想看到。那位少年杀人的样子——如果说这才是自己不知道的少年的日常的话也——不想看到。
但是,对于这种战斗自己能够做些什么呢。
膝盖在嘲笑自己。
虽然不情愿,但是在这样强烈的杀气之下就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就算这样,我还是讨厌!)
浮现出严峻的表情。
两人一动不动。
如同被石化了一样。强烈的紧张感让巷子里的所有东西都变得模糊和扭曲。
但是,这也就是数秒的事情。
千寻看见了。
两人的脚用力从柏油路面上弹起的那一瞬间。
朝着那一瞬间。
——千寻无意识中开出一枪。
嘭!
「「…………!」」
没有丝毫的差错,气枪的子弹在两人交错的中间点穿过。
对于两人超人的战力来说,这本来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子弹。但是,确确实实向势均力敌的战斗中投入了波纹。
无法保持互相对峙的集中力略微动摇起来。
「……可恶!」
正是这略微的慌乱让青年的意图由攻击转变成了逃走。急速移动的方向从前方变为上方。
青年跳上墙壁,如同密林中猿猴的样子一口气上升了三十米。
少年就从巷子中看着这一姿势。
大厦的屋顶与地面——无论是少年还是青年都触及不到双方的距离,两人的视线交错了。
「恰巴」
青年咬牙切齿地说道。
「给我记好。我的名字是恰巴。弄伤马塔力的仇,我一定会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