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形容他再贴切不过。
他的存在感异常强烈。从阴影中散发着令人目眩的重压。
男人犀利的视线朝向屋子的入口。
「是的,亚克西亚大人。」
站在入口的青年如此答道。
还很年轻,二十岁的样子。
被昏暗的电灯照亮的侧脸,拥有十分纯正的亚裔血统的面容。白色的眼罩戴在右眼处,十分消瘦的身体穿着简陋的黄色衬衫。浮现出细小的血管的头上戴着皮绳一样的首饰。
青年抬起低着的头。
「好像是昨晚,<耶和华>的武装集团来抢夺她的间隙被她给逃了。恐怕往烙印局那边跑了。解冻还不到一周,我认为她的身体还很虚弱。」
如此解释后,青年对亚克西亚低下头。
「再怎么斥责属下都可以。还不能消气的话,就请大人鞭笞属下吧。」
「只把一个下人打伤又能怎样。」
亚克西亚放过青年后开始询问。
「解冻残留的影响会到什么程度。」
「视个体差异有所不同,但是之后三天肯定动不了。即使是细微的呼吸也会牵扯出剧烈的痛感,平时也会有强烈的倦怠感。而且九年间都在睡觉,免不了肌肉的衰弱。」
亚克西亚满意地点了下头。
「她不会去依赖烙印局。」
「那是,为什么?」
「从这几天的对话就能知道。作为科学家,她的道德观念太强。包含魂成学的所有科学里,伦理观是最不必要的东西。」
表面上是充满议论别人的口吻,语气却充满悲哀。
青年倾过头后,笔直地向前伸出。
「那么,她肯定逃不远。现在的交通设施全都要靠<烙印>,徒步移动的范围十分有限。」
「就是这样。还没开始找吗?」
「属下立刻就去搜索。不会花费很久。」
「别乱用“伤”。」
这样,亚克西亚慎重地告诫。
「“伤”和超能力不一样。是人类根源一样的东西。过分使用会迷失自己。」
「……属下了解。那么属下先出去了,亚克西亚大人。」
青年的气息,一瞬间消失了。
之后,灰色的男子看了一眼治疗器皿——缓缓地吐出空气,闭上双眼。
漫长的时间,宛如石像一般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