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也……和光一说了同样的话哦」
「……哎?」
听到这样的耳语,光一的期待、欲望之类的,一下子飞到九霄云外了。
阿露露完全没有恶意、高兴地咧嘴笑了。
光一心里流着泪,想道。
「可恶……好处都让那厮抢先一步了……!我这不是重蹈覆辙吗魂淡……」
——结果,因为阿露露还没有意识到男女有别,光一期待的甜蜜展开似乎没有到来。
在此之后,屋外矜持的咳嗽声已经不是正常音量了(其实刚才就听到了),于是阿露露便离开房间回Shade本部了。
第二天早上。
「一树——!」
「呜哦哦哦哦!?这是什么展开啊啊啊啊!梦吗!?是梦吗!?可恶啊我是不是应该依照本能行动呢!?不自重也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知大!」
「请自重」
来到学校刚打开门的一树突然就被阿露露紧紧抱住了。
一树非常兴奋。被蹭着脸的他幸福地像猴子一样「唔嗬,唔嗬」地露出一副好色的表情。
昨天晚上,自称去光一那里充电的阿露露,真像自己所说的几乎跟全班同学都抱了一遍。没有一个学生觉得讨厌的,紧紧抱住纯真而可爱的阿露露,大家都害羞地笑了。
「好像是因为亲戚的结婚典礼而要暂时回国。而且为了不忘记我们,要和每一个人都拥抱一下。很遗憾,我刚才也抱过」
「哎知大,这是真的吗!?不只是我啊……话说阿露露酱要回国了吗?不要啊,一树会寂寞的」
「太恶心了,算了吧」
看着惺惺作态的一树,知大敏锐地吐槽道。
「不用担心啊。也不是很长时间。光一说了会想办法的」
「?跟光一有什么关系啊?」
「亲戚结婚也要光一去参加婚礼吗?」
两个青梅竹马和阿露露的视线集中在了光一身上。
光一在桌子上抱膝而坐闹着别扭。大概是对阿露露和其他男生毫不胆怯地拥抱感到不爽。昨晚明明度过了那么炽热的的夜晚(自称),现在却完全没有顾虑,也没有节操……
光一脸上尽显焦躁的神色。
见此一树和知大哈地笑了。
「哎呀你看啊那边的人……嫉妒了」
「真是难看。真是难看」
「什么?在用下流的眼光看着我们拥抱吗?拥抱是打招呼,这样子就嫉妒,器量真是太小了对吧?」
「太小气了。太小气了」
一树一副娘娘腔面孔和家庭主妇腔调讽刺道。知大一脸认真如机器般附和。
当然,光一的器量还没大到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闭、闭嘴你们这些家伙!不要作出奇怪的推测!我、我才没有嫉妒呢!」
明明自己的表情已经明显出卖了自己,却还是特意踩进了一树和知大的圈套。真是完全不会吸取教训。
「哎呀就算自己觉得自己是特别的,但阿露露酱可是大家的阿露露酱哦?」
「就是啊。就是啊」
不光这两个笨蛋,周围的学生也嗯嗯地点着头,光一只能低头碎碎念了。
可是,
「一树,光一的拥抱对阿露露来说是特别的哦。昨天也是整晚都一直抱着呢。感觉真是太好了」(忍不住了,我要第一个冲上去砍了光一!别拦我! 谜之润色:阿露露交给我)
呆呆地听阿露露说了这事,教室里被沉默笼罩着。
本来开着玩笑的一树和知大,扭动僵硬的脖子向光一望去。周围的学生也这样看着他。
「啊,不……」
这应该是毫不动摇地进行日西的场面……这么考虑的,但话还没说出口脸已经像苹果一样通红了。明明平常都是自满地,添油加醋地日西的,但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情就没办法控制脸部体温了。
这就糟了。可是注意到的时候已经迟了。
「——你丫真可恶啊!超可恶啊!我明明以为你永远会是完美的处男的!这样子我的脸往哪放啊!约定了吧约定一起变成魔法使是吧!」
「——就是啊!就是啊!」
「我不记得有这种约定啊,完全搞错了啊!哇,你们这些家伙别拉我的头发啊!」
「至少要将储藏库破坏掉!断了他中二病的族谱!」
「死刑!死刑!」
「咦!?踢菊花可不是闹着玩的啊!」(我也趁乱踢上一脚~~~)
一树和知大固执地盯着光一的菊花,光一慌忙四处逃避,同班同学是绝对不会帮忙的。要让他断子绝孙!要狠狠地踢进去!等等,主要来自男生的声援不是给光一,而是给两个笨蛋的。当事人阿露露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说着「好像很有趣!」一起追着光一。
正当光一在教室里被当做敌人追得到处乱窜的时候,广美进来了。
「……啊,好吵」
教室里热闹的气氛,被她的一句话冷却下来了。广美如刀子般的话语就有这样的威力。不想受到心灵创伤的同班同学们慌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种安静方法甚至比班主任进来还要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