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墙边无法呼吸正在呻吟的光一,嘴里想说「别开玩笑了」,还说不出来。
(笨蛋光一……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还想干什么!)
光一因痛苦流下的眼泪,可悲地加速了。
生来第一次,感到走投无路的后悔。
不仅是后悔,对无法站起来的自己的身体,光一也感到无比的憎恨。
(我……只能做一些别人都能做的事吗!)
呼吸和哽咽混在一起。
「……光一」
光一听到叫声抬起头来。
眼前是对光一含泪微笑的阿露露。
「我相信你」
同时,藤堂一拳打在阿露露胸口上。
他扛起了失去气息的阿露露。
藤堂拍了拍兔乃的脸叫醒她,要再次使用《里腹海月》。
为了不让其他队员看到阿露露,兔乃痛苦地将藤堂和阿露露透明化。
「再见了东施。不要大脑短路一样追上来哦……这次就这样结束真是抱歉啊」
丢下这句话,藤堂的脚步声远去了。
留在通道上的人,都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离去了。
现场被令人害怕的静寂包围了。
为时已晚了……无论是谁都会这么想。
「咕……呼……啊啊!」
——不。
光一握紧拳头激励着自己的身体。
——动起来。
——动起来,动起来动起来动起来动起来。
「佐藤……先生?」
兔乃吃惊地看着打算站起来的光一。
带着类似憧憬的视线,望着光一。
为什么这个人还能站起来呢。为什么,能够认真到这种程度呢。
胸口被惊讶填满了。
「桐……咲,你,去和司令联络……。我,去追那家伙」
「为、为什么,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才刚进入Shade几天的男人,为什么要认真守护阿露露到这种地步,兔乃不明白。
光一回答道,
「这你、没办法明白的。我是……不可能的」
「…………」
「好不容易……得到手的。终于……,找到了。怎么可能,就这样错过了呢……!」
「……佐藤先生」
「我完全不打算……就这样以badend结束……!」
光一在兔乃的眼前,踏出了一步。
无论屈膝倒下几次,都要再站起来。
呕吐也无所谓。泪流满面不像样子也无所谓。就算是俗气也好逊也好,都没有所谓了。
光一决定奋起。
站起来,站起来。
「呼……啊啊……」
别开玩笑了。在这种地方睡什么觉呢。
你听到那家伙说的话了吧。
你得到了那家伙的信赖了吧。
所以,
「呜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不这样喊叫——就永远无法成为帅气的主人公!
光一不断殴打着震颤的双脚,摆脱疼痛,终于站了起来。
「咦哟呀啊啊啊啊啊!给我等着软柿子!!」
啪地拍了一下脸,调整了一下心情。
虽然还是痛得不得了,但如果就这样结束的话心里更无法忍受。我可不允许我的故事就这样结束。
「啊啊你这家伙!很痛啊可恶!已经努力到这个地步了一定要做些什么啊,我的『付烧刃』!」
光一一边哭着,一边向自己体内的异质怒吼。
付烧刃也无所谓了。
就算像某个神话中打算用蜡做成的翅膀到天上飞的的白痴少年一样,成为笨蛋也无所谓。
即便掉到地上,也要竭尽全力再飞起来,向着太阳飞去。
即便到达不了太阳,也要竭尽全力伸出手来。
「《付烧刃(Ikarosbrave)》——这就是我的能力!」(译注:伊卡洛斯Ikaros,希腊神话中代达罗斯的儿子,与代达罗斯使用蜡造的翅膀逃离克里特岛时,因飞得太高,双翼被太阳溶化跌落水中丧生。另在某肉作中变成了巨乳女==)
噼哩。
「嗯!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个好名字!」
自信满满地宣言着,光一迈开了脚步。
「…………佐藤先生!」
听到兔乃的阻止,光一望着她。
「大、大概,特异点发生的时候,Shade队员应该会跑向发生地点……但、但是,我觉得,我可以妨碍队员,让他们迟一些到达。所所、所以……」
「……桐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