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桐咲看起来会做饭啊」
「确、确确、确实……会的,可是」
兔乃脸上流着汗,开始惊慌起来。
「兔乃做的饭很好吃的!兔乃是很适合厨房的女人!自信点!」
虽然自己什么也做不了,阿露露还是挺起胸膛地这么说道。
「可是那个……在、在人前做饭的话」
「?在我面前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做吗?」
「那、那是……是这样的……但是那个」
嗯—,稍微念叨了一下的兔乃,在天真的阿露露的注视下,可怜地站在了厨房里。
兔乃一手拿着菜刀,还时不时地用余光注视光一。对于有对人恐惧症的她来说,在不认识的人前做饭是难以估量的恐怖。
失败了的话怎么办啊。如果说不好吃怎么办啊。如果嘲笑我怎么办啊。就算嘴上说好吃也不能相信。心里可能想着很难吃吧……。
这些想法在兔乃的脑子里咕噜咕噜转个不停。
光一没有察觉到兔乃心中的想法。完全在考虑别的事情。
(食材刚才从朱里那里拿来的都聚集在一起了。从材料上看,菜单是白菜卷吧。呼呼呼……这个时候料理是否成功并不是问题。失败了没关系,说不定这是理论啊。就算做出了全烧焦的料理也好,距离毒药只有一步之遥的脏物也好。然后——将做出来的东西心甘情愿地吃下去,这就是主人公的任务!这就是王道。这就是爱情喜剧。就算这样可能会迎来死亡!)
光一带着使命感的眼睛闪耀着光辉。
在很多方面都是离题万里的思考。
「现在在做什么?兔乃」
阿露露用手指摸着嘴角,来到兔乃的身边。
「正在做做做做做做做白菜卷卷卷卷卷卷卷卷!」
「白菜卷卷卷卷卷卷卷卷,是什么啊?」
「料理来的!晚晚晚晚、晚饭来的!」
兔乃的样子明显出现了异常。她一边添加着白菜卷,拿着菜刀的手还在颤抖着。
而且到了最后,光一说了一句多余的话。
「桐咲——我很期待哦。我们丰富的饭桌就全交给你了」
虽然不是为了特意装酷,他还是故意严厉地指着桐乃。
光一并不知道。像兔乃这样的人,被人期待着是最可怕的事。如果不能回应期待的话,就意味着失败了。如果失败了的话,就会让期待的人失望。然后投来同情和怜悯的视线。虽然不幸还是要继续加油。对这样的同情,兔乃是非常害怕的。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辜负了别人的期待怎么办,失败了怎么办啊。脸上发热止不住地流汗,要是被人觉得害羞和奇怪还怎么办。
思考越来越混乱了,兔乃的呼吸也变得更加慌乱了。
手动不了。切不了白菜卷。无法承受光一的视线。阿露露的期待好沉重。眼睛在转眼睛在转。
非常感动地到处走来走去的兔乃,终于因为呼吸过度而晕倒了。
「喂,喂桐咲!?」
光一抱起手里拿着菜刀眼睛在转的兔乃,照顾着她。
「喂怎么了!?怎么倒下了桐咲!」
一边拍打着兔乃的脸,一边用紧急的声音叫着她。
兔乃慢慢睁开了眼睛。
「太,太好了……别吓我啊,还以为突然死了呢」
「…………」
「……怎么了桐咲?你倒下了哦?明白吗?」
醒过来的兔乃凝望着二人。在一旁的阿露露张大着嘴巴一不可思议地观察着。
视线持续交互了十秒、
「咦……」
兔乃的嘴唇震颤着,紧闭的牙齿之间发出了微妙的声音。兔乃的皮肤渐渐发青了。
光一突然产生了一种既视感。
紧接着——啪嗒。
兔乃在极度惊慌之下,把菜刀插进了光一的头。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哦!!」
血沫横飞一瞬间让屋子染上了恐怖的色彩。
光一因受惊过度和失血过多倒下了。
在光一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在屋子的一角仍然记着笔记、咬着CalorieMate的薰。
Case2《换衣服》
说起爱情喜剧里的同居的话!
「突然撞见别人换衣服……!」
菜刀直劈头顶的光一被送到了医务室,捡回了一条命。因为伤口比外表看起来的要浅,因此使用医疗用涅莫西斯一瞬间就治好了。
光一接受了兔乃一个劲地道歉之后,又小声说了爱情喜剧里的桥段。
打开更衣室的大门,目击到女猪有失礼仪的姿态……这个情节如果在爱情喜剧里没有的话可就稀奇了。
「衣、衣服被血弄脏了……对、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我的衣服是黑色的啊。光一也没事了,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