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我就只想“幼稚”点的笔吻来倾诉此事,仅此而已。
上社团课的第一天,自己方向感较差,兜兜转转绕几圈还未找到教室,眼看上课铃就要打响,
y喂!
我抬头将目光望过去,他知道自己被发现,便朝我挥了挥手:
y这里。
因有点距离,男孩似乎隐隐勾起唇角。脑海中想到唯一个词是:轻狂。
轻狂,却不张扬,我边小跑着边想,不愧是他,
一直耀眼着。
待我一路小跑到他身边,拢了拢碎发,头一直都不敢抬,毕竟他的目光,太炙热了。
应是我俩都觉得气氛有些微妙,于是都不约而同地异口同声道:
x那个…
y那个…
我抬眸看了看他,他似是有些不太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y你先说吧。
我听后,便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奶糖,伸给他:
x给你。
他愣了愣,下一秒接过。看到他接下后,心里莫名的高兴,嘴角有些不自觉上扬:
x谢谢你的饼干。
y没什么,你要喜欢,多给你带几包。
x不不不用!
当时的我回答得飞快,不带半点犹豫。现在想想,就应该放下脸面,厚着脸皮去问他要啊啊啊啊!这样不就有更多机会和他相处吗?!
x(呜呜呜呜呜后悔死了…)
y哦…那好吧。
他顿了顿,
y以后想吃就跟我说,会给你带。
于是,他将手中的奶糖在我眼前晃了晃:
y这个,我就收下了。
x(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好。
他见我这反应,不禁笑了笑:
y你是建模社的?
自己直接下一秒愣住了,他竟然知道我什么社团的!
x是的!
y(笑)那刚刚走错了啊,这里就是。
被他这么一说,觉得心里只剩下窘迫感,像是无形的烙印,“蹭”的一下脸上的温度上来:
x呃……我有点路痴…
啊啊啊啊啊!!!恨不得在当时直接离开这个星球!
也不知是天气的原因,见他眸底柔光,似是映衬出我的囧样,也沾染他脸颊上的绯红,
阳光开朗,便是自己所想到他身上的第二个词。
是个小太阳,若自己抱住他,或许连自己都会一直开心快乐着吧。
真想占为己有。
想到这,我不禁摇了摇头,好像……自己有点太贪心了吧。
y先进教室吧。
他用手指了指教室门,眼底露出几分狡黠:
y不然,就迟到了。
我点点头,跟在他身后。也不知是不是幸运女神突然眷顾,好巧不巧,教室里只剩下最后两个一前一后相邻的位置。所以,我坐前,他坐后。当自己坐下的那一刹那,只觉得,有无数个烟花,在心里绚丽绽放。
待上课开始后,社团课老师让咱们前后桌坐飞机模型。因为自己之前参加过建模社,再加上之前还做过,摆骨架,画图 ……动作一气呵成。做着做着,就忘了旁边某人的存在。
y咳。
他轻咳一声,我放下手下的工具,愣了愣,这才发现,一直都是自己做。
x(尴尬的笑着)对不起啊。
他倒也没怪我什么,只是帮我递工具:
y你很喜欢?
x还行吧。
我拧着螺丝,顿了顿:
x主要之前选过这个社团,而且其他社团我不太感兴趣。
他趴在桌子上,若有所思点点头。被这么一问,突然想起自己进教室前的那句“你是建模社的?”,所以,我又冷不丁地问道:
x你呢?喜欢建模?
y算不上喜欢,只是对这个稍有兴趣。
x这样啊,那挺好的。
y好什么?
他撑着脑袋,好奇地问道。我放下手中的零件,朝他笑道:
x兴趣一样啊。
男孩看了看我,似是想了些什么,随后笑了起来:
y(笑)确实挺好的。
但随后好像还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原是想问问,但觉得这应是他的私事,所以才不说。
当整个模型全建好后,正好下课铃也打了,我将完成好的作品交给老师,回到位置上,收拾东西。想到今天全程都是自己在操作,完全都没怎么照顾到他的心意,便向他道歉:
x那个…下次你也来做做看,主要今天看你也没怎么做。
y行啊。
他轻狂地笑着:
y那就请师父多带带徒儿。
x(啊?)
被突然扣上“师父”这一称号的我还未反应过来,紧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顺着我的发丝,揉了揉。
y(有点害羞)那个……刚刚师父头发上有东西,徒儿帮你拿下来了。
说着,他将手放下来了。
此时心里的我,虽脑子一片空白,但只想在这一刻,时间,能否为我停留?
估计见我不讲话,他似是试探地问道:
y师父?
x啊?哦,那个我没事,谢谢啊。
从“粉红泡泡”中醒过来的我,也就刚反应过来,真是的!怎么一在他面前智商就掉线了呢!
y行。
见我没事,他也算松了口气:
y那师父,徒儿先走了。
x嗯。
目送着他离开,直至视野中消失,回想起今天所发生一点一滴,美好得,有点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兴趣一样,真希望,他和我一样,“兴趣”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