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说,别戏弄那个家伙。”
佐佐山从淋浴房中走出。用毛巾擦去水,穿上了衣服。
“……不仅仅是戏弄啊。Gino老师,总是看上去很辛苦。”这么说着的佐佐山,笑容从脸上消失了。“我想说,那家伙是不是多一些放松的时间会比较好……”
“…………”
“……从消失这个角度讲,情人节和军队格斗技很像啊。明明是难得的交流手段呢。”
“把格斗技带进交流,是因为你性格扭曲。”狡嚙说。“总之,在被Gino杀掉之前给我去道歉。”
“说真的,你真认为我可能会被Gino老师杀掉吗?”
佐佐山半裸着,点燃了香烟。作出这种危险发言的佐佐山,眼睛闪放出光芒。这是什么样的家伙啊,狡嚙想。简直就像残暴的斗犬一样。
“能杀掉我的……对了,狡嚙算是不错的标准。”
“要是能出人头地的话,像你这种人立马就杀了。”
“啊啊,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