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稜子和武巳的关怀,多绘露出满怀歉意地的暧昧笑容。
光看气色,她还是平常的状态。
尽管她昏迷的状况让人担心一场,但看样子并无大碍。
「太好了」
稜子放心了。
稜子他们事后尝试对“钱仙”做过了一些调查,但大多是被“钱仙”附身而发疯,或者被送进精神病院不曾出院…………净是这类让人讨厌的怪谈。
「你突然之间就倒下了,把我们吓坏了啊」
「嗯……对不起」
「结果是什么情况?」
「呃……嗯…………说是不太清楚,可能是贫血……?」
多绘提心吊胆地说,这是常有的事。
稜子说了句「总之没事就好」笑了起来。多绘也回了个害羞似的笑容。
「……多绘,有好好道歉么?」
这个时候,一段语调严厉的话语涌向多绘的后背。随后,多绘的笑容顿时一抽,整个人缩了一圈。
稜子也认得那个声音。站在多绘身后的是久美子,她正把手插在腰上。
多绘话说不出口,呢喃着
「久美……呃……」
「道歉了?」
对于多绘的表现,久美子又重复了一次。
眯细的眼睛从无框眼镜的后面看着多绘。那眼神充满尖刻的光辉,早已逾越了关心的范畴。久美子向来如此,对多绘的态度总是很苛刻。但是,久美子不仅仅是对多绘这样,对软弱的女孩都是这样。
「对不起,都是因为她,害你们被训了」
久美子看着稜子和武巳,露出亲切的笑容。
多绘露出胆怯的表情,退了一步给久美子让出地方。
「没关系……不用介意的」
「是么?那就好……」
随后,久美子的笑容立刻转为尴尬的表情,用手肘动了顶多绘
「喂,道歉了么?」
「唔……嗯……」
「她很笨,给大伙添麻烦了。稜子,武巳君,硬是拜托你们,对不起了」
久美子连连低头道歉。
总之,久美子并不是坏心眼,而是爱摆姐姐架子……准确的说,更像一位有魄力的母亲。以她的性格,面对懦弱的人就会不经意地摆出监护人一样的态度。
并且,她还是那种有一说一的类型,因此会给对方一种严厉的感觉。所以,很多懦弱的女孩都害怕久美子。
至少她是没有恶意的。
稜子知道那件事,所以只好苦,又再一次说道
「不用放在心上,没关系。是吧,武巳君」
话锋突然传了过来,武巳连忙说道
「诶?……啊,嗯…………呃,得到了一次少有经历」
听到这话,久美子笑了
「『少有的经历』……这说法真怪」
「啊,不是的,呃……」
武巳挠挠头。
「啊哈哈,抱歉,别在意别在意」
久美子忙摆手,宽慰不知所措的武巳。
然后——
「喂,多绘,走了。得做测验复习了」
然后敦促多绘到教室后面去。
多绘被久美子推着,犹犹豫豫地开口说道
「……那…………那个,稜子,对不起」
「你就别忘心里去啦」
稜子说完,多绘脸上立刻多了几分安心。
「那我走了,再见」
久美子跟着多绘走向空座位,可就在此时,久美子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向稜子问道
「……话说,有没有看到月子同学?」
「咦?月子?应该没看到过…………」
稜子纳闷地答道,并向武巳看过去,但武巳也摇了摇头。
「是么,谢了。不好意思了」
久美子之留下这些话,微微歪了下脑袋,就这样离开了稜子跟武巳的座位。
稜子和武巳看着她们离开后,相互看了看。在双双沉默下来的时候,大量的想法在武巳脑中相互冲突。
不久,武巳开口了
「……怎么说呢」
「唔,我觉得…………久美子不是坏人……」
稜子苦笑起来。
「是么?我倒是有点怕她呢……」
「不行么?」
「不是,我只是在想,那个森居同学会不会太可怜了」
面对难以启齿的武巳,稜子有种复杂的感情。
乍看上去或许是那样,不过多绘不管面对谁都是那个样子。
她就算跟武巳或者稜子在一起,恐怕多半还是改不过来。尽管不是在说本人,但自己跟朋友间的关系遭到怀疑,肯定不会乐意的。
尤其是武巳这个样子,让稜子感到有些遗憾。
稜子明知是白搭,还是分辩了一句。「也不是那样的……」
不出所料,武巳不解地问道
「是么?那三个人究竟事实怎样的朋友?」
「……怎样是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