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
安念他们到的时候现场勘察已经开始了,尸体被打捞出来,法医正在现场分析。安念看问询周围群众的人手不够,拿着笔记本去帮忙。李响本想把她叫到旁边一起,但安欣把他叫走了,让他眼睁睁看着安念凑过去和张彪他们一起。
安念彪哥,我来帮忙
张彪行,这两位就交给你了
————另一边————
安欣和李响跟着孟局去找法医
孟德海说说情况
龙套(法医)初步判断,先是触电导致休克,然后溺水死亡
孟德海身份弄清楚了吗
龙套(法医)弄清楚了,在死者身上发现了身份证,一个叫徐雷,一个叫严谨
现场突然闹哄哄地来了一个人非要闯进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安念定睛一看,这人不是刚刚报纸上那个徐江吗
安念(小声)他来这儿做什么
张彪嗯?什么?
安念啊没事,我自言自语呢😅
张彪这人干嘛呀 我去拦一下
张彪带着几个人过去拦他也没拦住,徐江的小弟还推了一把张彪。昨天下了一场鱼,这里又是河边,脚下的路本来就有些泥泞,张彪还被人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安念及时过去扶住快摔倒的张彪
安念没事吧彪哥
张彪摆了摆手表示没事
安欣和李响见此快步走过来拦住徐江
李响配合一下
徐江闪开!
徐江向李响怒吼一声,李响也没生气
徐江我就想看一下我儿子
安欣您听我讲您听我讲
安欣死者已经死亡大概挺长时间了,昨天又下了鱼,所以泡的不太好看
安欣您先回吧好吗
徐江他怎么死的
安欣出了结果第一时间通知你
徐江我看一眼
徐江悲痛万分要冲过去,还是被安欣和李响拦住,他又开始怒吼
徐江看一眼!
李响冷静一点
安念见状要过去帮忙拦住,张彪把走出去的安念推回原地
张彪他力气挺大的,我去,别伤到你
张彪几个人过去一个劲地把徐江往后拉,徐江看自己冲不过去,做出了妥协
徐江好好好
安欣您讲
徐江他要是被杀的,你一定告诉我
安欣我们调查好了告诉你
安欣您请回
徐江落寞地看着放尸体的位置被人拉着往后退,嘴里还一直念叨着他儿子的名字,没走两步就摔倒在地起不来,大哭着喊儿子。众人合力把他抬起来退出现场。
安念凑到安欣和李响身边问
安念他是徐江?
安欣嗯
安念死者是他儿子?
安欣嗯
安念看着还挺可怜的
安欣是啊
安欣站在原地和她一起看着被抬出去的徐江回答她的问题,李响则是在她刚过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念哎?响哥呢
安欣你过来的时候他就走了
安念转身看到站在法医旁边的李响脸色难看
安念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我又怎么惹他了🤔
安欣问他去啊
安欣先别管这些好好工作
安念哦😪
说完安念又退回到原来的位置调查情况,不一会儿张彪也气喘吁吁地回来了,跟她一起调查。安念发现他的右手被抓出了血
问完周围的群众以后安念从车里拿了一个创口贴
安念彪哥,你的手
张彪像刚刚才发现手上的伤口一样抬手看
张彪啊,没事儿,可能是刚刚被挠了一下
安念我给你拿了个创口贴
张彪谢谢啊😆
张彪看见她拿着创口贴关心自己,突然感觉受宠若惊,本来就傻傻的他傻笑起来,可是听完下一句话他就笑不出来了。安念说
安念没事,都是同事嘛😄
安念把创口贴递给张彪就去找安欣收队,路过李响的时候李响还是脸色阴郁没理她,她不明所以地回到车里
安欣哎,你不是在车上放了创口贴嘛放哪儿了
安念怎么了你受伤啦
安欣不是我,李响
安欣刚被树枝刮了
安念啊?我
安念我刚把创口贴拿给彪哥😅
安欣?你管他干嘛
安念刚好看到了嘛就给他拿了
安念我又不知道响哥也
安欣好吧,没事,我再问问别人有没有
安念我也去问问
安念想到法医还在这儿呢说不定他有,就去找法医叔叔
安念叔,你这儿有创口贴没
法医诧异地看着她
龙套(法医)你说呢
龙套(法医)我看死人的又不是治活人的,带创口贴干什么
安念呃,也是哦😅打扰了
安念失望地往回走,法医又叫住她,从车里扔给她一个小医疗箱
龙套(法医)没创口贴先用这个消毒
然后就啪地一下关上了车门
安念从地上拿起医疗箱,高高兴兴地去找李响,李响正靠在一个车上看自己本子上记的东西。安念走近一点,看到他的伤在手臂上,好像是流了一点血,看着还挺深的。
安念响哥,我哥说你被树枝刮了
李响看来人是她,很高兴。但想到她刚看都没看自己一眼就往张彪旁边凑,还扶他,还给他递创口贴也没看到自己也受伤了,越想越生气,脸色又变差,冷冷地说
李响嗯,小伤,没事
安念什么没事,我看你这刮的挺深的,我给你消消毒
安念打开医疗箱,把他的手臂有伤口的那面朝向自己。李响被她的手触摸到,触电一样地抽走手臂
安念惊愕地看李响,发现他还是那样臭的要死的脸色,不禁委屈起来
安念那你自己来吧😔,我放这儿了
李响看她刚才还晴空一样的脸忽然变得如此委屈,也顾不上自己刚才看到她和张彪的互动时有多委屈,立马拉住刚转身的安念的手臂
李响那个,你帮我吧,
李响我左手不太方便
安念被李响对她莫名其妙的臭脸惹委屈,本想就这样走开让他自己处理。可是转头看到他期待的眼神,好像看到了一只耷拉着耳朵求关心的小狗,轻轻叹了一口气拿起沾了碘伏的棉签帮他上药。她低着头很认真地帮他消毒,还时不时地嘱咐他疼就要说出来。手臂传来一阵阵刺痛和冰凉,安念在像对待一个十分珍爱的东西一样小心翼翼地擦药,怕他被弄疼又嘟着嘴巴轻轻向伤口吹出冷气。李响刚才的别扭都已经消失不见,他嘴角带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温柔并充满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