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怕喔……对了,不好意思,你说的保安局是什么?」
「这样一说,外面好像没有的样子,保安局是维持桐谷治安的行政单位,差不多算是在外面的警察吧,总之就是主要处理《魔术师》相关案件的专家。」
「还有那种单位啊,实在很难相信这里一样是在日本呢。」
「你以后如果在这里碰到什么麻烦,可以去找他们,大部分状况他们都能处理,虽然算不上亲切,但有烦恼也是可以找他们商量,像是刚才那样的纠纷,他们也会处理的。」
「下次我会那么做的,这么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我不是都说别那么客气了吗,不过,我有一个忠告——」
说到这里,绊停顿了一下,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的必要,但是,绊认为如果眼前的女孩未来想要在桐谷生活,自己还是该提醒她才好,尽管知道这么说会引发反感,但绊还是决定开口。
「连自己都没能力保护好的人,就不该多管闲事,老实说,那样只会碍事罢了。」
「什么!」
听到绊说出「一点本事都没有就少淌浑水」的话语,让少女惊讶地睁大眼睛,一下说不出话来,不过少女立刻就扳起面孔,不甘示弱地回嘴道:
「不好意思……才受你帮助,这样说也许不太得体,但你再怎样也不该用那种说法吧?那些人要是不管他们,可能会闹出人命耶,那种状况,要人怎么当作没看见呢?」
「是可以这么说,可是,那种问题跟你无关吧?在担心别人之前,你该先确保自己的安全才对,你那种做法在外面或许行得通,但你现在是在桐谷,要是贸然插手去管《魔术师》的事,是会送掉性命的,刚才也是,虽然我碰巧来到附近,但如果不是那样,你应该就送命了吧?」
「可是……」
被说到痛处,让阳彩讲不出话,绊继续对无法回嘴的阳彩说道:
「原本你想插手管什么事,也是你的自由,但是,如果没能力确保自身安全的话,劝你还是别那么做,廉价的正义感在这里是不管用的。」
「我才不是因为正义感——!」
「这个忠告我就只说这一次,下次可能就不会有人保护你了,这点你最好记住,就这样,有缘再见吧。」
绊说完这些话,便拿起已经喝空的饮料罐起身离去,在即将离开餐厅的时候——绊感受到身后少女欲言又止的视线,但绊刻意不转头回望。
†
「真是的,你说话就不能再婉转一点吗?你那样说,那女生肯定会误会的。」
狭雾绊才刚走出餐厅就听到这些,站在餐厅出入口旁边说这些话的然,是跟绊约好见面,绊正打算去见的教师。
「用婉转的说法,对她来说并不是好事吧?话说回来,你是从什么时候在这里偷听的?」
「我才刚来而已,因为我听崎老师说小绊你带了两个打架的学生过去,人家说你跑来餐厅,所以我才过来找你的。」
「是这样嘛,不好意思,拖到这么晚。」
绊想起自己在离开餐厅前看见墙上时钟的时针显示已经是下午一点,所以若是从原本说好的时间来看,自己让人等了将近三个小时了,尽管如此,这名教师却没有生气,甚至还带着笑容回应。
「没关系啦,因为等待我心爱的小绊,我是一点都不会难受的,只要想成是刻意让人焦急的玩法,其实也是……」
「……我收回刚才的道歉,别靠近我半径三公尺之内,变态。」
绊瞪着刻意发出吸口水的声音,还边用手擦拭嘴角的眼镜教师,往后站开。
眼前这位名为桐谷祥太郎的教师,是绊少数的友人之一,时间追溯到约五年前,祥太郎是绊当时初次接工作时所认识的人,他们并非特别投机,一定要说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原因或许该算是绊当时接到的,是一份得要扮女装的工作吧,而各种糟糕的机缘巧合交杂之下,让当时还是大学生的祥太郎爱上了名为『小绊』的「少女」。
虽然不久之后解开了误会,但或许是祥太郎对当时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的关系,让他经常会用这种方式来调侃绊。
从他桐谷的姓氏中可以知道,这个人是出身自跟这座都市有密切渊源的家系。
「话说回来,这还真罕见呢,小绊竟会直接对人说那种话,平常你绝对不会那样鸡婆的说,你是什么时候改变作风啦?」
「我没做什么特别的事,而且我平常说话应该就算没怎么客气的那类吧?」
「对熟人是啦,但你对不感兴趣的对象,根本就几乎不会开口吧?你对人家一见钟情了吗?」
「怎么可能?只是那个女生太不懂保护自己,我看不下去而已,毕竟她说自己是刚从外面搬来的,就只是这样罢了。」
「真的吗?那个女生跟某人隐约有几分相似喔,虽然我从这里是看不见她的长相,但像是发色跟感觉,都会让人有那种感觉呢。」
祥太郎满脸调侃的笑容,用带有深意的眼神望着绊,或许是对祥太郎的反应感到不快,绊说话的音色稍稍沈了下去。
「你想说什么?」
「唔~一定要挑一个词句的话……恋姐癖?」
「……」
「……别那样瞪我啦,我只是开个小玩笑而已吧?」
「那算不算是小玩笑,可不是由你来认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