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嘞?现在,好像有点直不起腰啊?可恶,好糗啊」
「你看,果然是有很可爱的地方的吧」
川西在一瞬间露出了呆呆的表情然后就笑了出来。
「你啊,不仅是脸连性格也很帅气啊。我很看好你哦」
「那么,就试着让你更看好一点吧。诶咻」
「呀」
我把瘫软的川西一把抱了起来,然后就这样走出到了大路上。
「放、放开我。我能走的」
「安静下来吧。你都像那样搏斗过了的,肯定是受伤了的吧。既然是可爱的女孩子那就安静点吧。喂,出租车!」
简直就像是一直等候一旁一样出租车开了过来,我把全部两千円的财产交给司机之后就让川西坐了上去。
「……嗯,这个算我借你的我会还的」
「那么在你拿到世界锦标赛的冠军腰带之后再还给我吧。开车吧,司机先生」
从开动的出租车的窗户上,可以看到川西竖起了大拇指。
哎,我还以为她只是个不良来着的,但这不就是个会去救女孩子的家伙吗。对你刮目相看了哦,川西!
「——那个,郁夫同学?」
「哦,是饴美啊。你还真找了过来啊」
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呢,饴美站在了人行道的中央。
「那是当然的了,喜欢的人到底在哪里是马上就能知晓的」
「那么,为什么你在生气呢?」
饴美把我刚才装模作样的台词完完全全的重复了一遍。
「什么『你的脸真美』啊!你这不就是在到处立FLAG吗!而且,你明明还有着本命来着的,这样一来不就增加了我对郁夫同学你的攻略计划的难度了吗!」
被猫咪一样的拳头打着。
又接着被吻了。
「啊!你又亲上来了啊!」
「必须对这向川西同学说出甜言蜜语的嘴巴消毒才行!」
这是什么歪理啊,为了注意不再发生第二次,第三次的我的嘴唇被躲走的事情,我把饴美的脸按在了我的胸口让她无法再乱动了。
「怎么了,饴美?」
「请不要让我这么担心啊……」
饴美的呜咽传达到了我的胸中。
我飞奔进游戏中心去帮助了川西和那个女学生。但是,于此相对的是让这家伙这么担心了啊。我真是的。
没想到饴美竟然如此担忧着我,名为罪恶感的东西让我的胸口疼痛了起来。然后,我第一次注意到了这样的事实,对于在我胸口哭泣着的饴美是如此的让人怜爱。
「哎,不要哭了。我很懦弱的,所以不会再做这样胡闹的事情了」
「不,你会做的!郁夫同学你是比你自己更想不到的温柔的让人担心的啊!」
我是不是温柔什么的先放在一旁吧,但如果是为了这家伙和千代田同学的话无论是怎么乱来的事情我也会去做的吧。
5
第二天。
「喂,听说了吗」
「是传说中的帅哥的那件事吗?好像是把磕了药的家伙一下子给击倒了的样子。真厉害啊」
「是吧!我,作为男生都憧憬他啊!」
一到教室就发现昨天傍晚在游戏中心发生的激斗已经变成了话题。但是,并没有亲眼目击到的人,因此就变成了和实际情况不同的只是因为觉得有趣当作了传闻在说着了。眼镜宅的学级委员长得意的说道他的妹妹目击到了整个事件,在两个女孩子要被吸了毒的歹徒袭击的时候帅哥飒爽登场了,用华丽的左直拳一下就把少女们救出来了。真是的,流出传言的人果然是没有信用的家伙。
但是,坐在我旁边的一边撑着脸一边听着的川西铃奈对于学级委员的这番话也只是回答到「真是一个奇特的家伙啊」。
……太帅了啊,川西。
虽然是为了避免暴露身份,但是一点也不想去订正什么的身姿真是比帅哥姿态的我还要帅气啊。
不过人这种生物,真是只看脸的话什么都弄不明白的啊。
虽然很羞愧,但是到昨天为止对于川西那令人害怕的不良长相的印象来说,我只能做出是个不良的认知。但是,一想到她隐瞒着大家在做着拳击的练习之后,我对她的印象突然一下就改变了而想去应援她了。
但是川西她,今天早上却是一副和往常不大相同的样子让我很是惊讶。
以前虽然都觉得她是个不会化妆的家伙,但是今天却在嘴唇上涂了彩色的口红。在看了一下之后发现她的眼睛上的睫毛都向上梳过了的。而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通过小镜子用带着一点倦怠的眼神看着我昨天给她贴上去的创可贴,而且那忧郁的表情总感觉有点妩媚。从旁边经过的男生们也是,注意到了川西那隐约带有着的自然的活力,还有那帅气的美丽,用和我不同的方式重新认知到了那个不良的川西。
但是,还是注意到了右脸颊的伤痕。
「……伤口,没关系吗?还在痛吗?」
「疼痛的是……心」
看来并不像是没问题的样子啊,而作为引起那个原因的始作俑者我也担心了起来。但是,一击就把那个大个儿男击倒的女子高中生的话应该不用担心的吧。
而且比起这个问题是千代田同学那边啊。
因为昨天的那件事,我心中的危机意识变得更大了。虽然那个歹徒只是单纯的药物中毒,但我一个人应该是应付不了的吧。如果像那样的男性成为了能让力量爆发的「战士卡牌」这样的肉体强化系卡牌的使用者的话,我应该就保护不了川西和那个女子初中生了吧。而且如果是有着强力的特殊能力的人类卡牌的使用者的话大概也是对付不了的吧……。
但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千代田同学。
不论是昨天那样的歹徒,还是那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袭击过来的不明身份的对战对手我无论如何都要去守护。
但是,我太无力了。就算是借助了帅哥卡牌的力量,也无法做到让她远离这威胁。而且,本来我就是什么都做不到的男人,如果遭遇到像昨天那样的场面的话我毫无疑问也只能成为那旁观人群中的一员。然后,川西就会只有一人去面对那个大个儿男了,肯定会被钢管椅砸的遍体鳞伤的吧……。这么一想到我就无比恐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