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讯是之前说的那个吗?」
小太郎回应哥哥可疑的确认,点了点头
「用手机传简讯,小边边就能在自己方便的时候确认,然後告诉我们她在哪」
「小太郎!」
「是是!?」
「你察觉到非常棒的一点。」
「咦?」
「你刚才的建议我连想也没想过。虽然怠惰於监视不值得赞赏,但我现在稍微对你重新评价了。这才是我的好弟弟。」
「咦咦?真的吗?」
「是,你做得非常好,哥哥很高兴。」
「是是这样啊!」
看著微微一笑的次郎,小太郎也羞涩地洋溢喜悦。只因为偶尔被很少称赞人的哥哥称赞就很开心,当然,简讯什么的也从脑中完全消失,自然也没发现次郎正暗自叹息:
「哎呀呀,要保住哥哥的威严也煞费苦心呢」
「咦?哥哥?什么?」
「没事。对了,小太郎,其实有一个更简单确实的方法。」
「是吗?真不愧是哥哥!」
「不过,这手段绝对需要你的协助,请助我一臂之力。」
被拜托的小太郎应了一声「当然好!」满脸得意地答应。
次郎温柔地点头
「那么」
接著仿佛拎小猫一样抓起弟弟的领口,轻松自如地举起他的身体。
小太郎的脸庞马上扫过一阵不安。
「啊,哥哥?」
「请你去看一下,方位应该是在下流附近。」
说完
咻
次郎将弟弟的身体抛上夜空,仿佛大炮发射一般,小太郎融人澄静的夜空。
片刻後,听见小太郎的哀嚎。大概是由於上空的夜风之故,哀声绵延不断。
经过一阵漫长的滞空时间,小太郎的惨叫逐渐放大,接近地面。
小太郎磅地一声,被仰望夜空的次郎接进手中。
「怎样喂,小太郎,现在不是眼花的时候。」
「唔咦咦咦咦」
「别发出丢人的声音,好了,请你再去一次。」
然後再度将弟弟扔上夜空。
在第七次的自由落体後,小太郎精疲力竭,孱弱地指著运河下流的方向。
「赛赛那以」
「距离呢?」
「撒公以」
「三公里?不错,还没出海,好机会。」
他凝视著运河同时手一松,小太郎软趴趴地摔到地面。
「出发了,小太郎。要在出海前抓住他们。」
「等等一下,哥哥头昏眼t化唔呃」
「你这是什么样子,没家敦。背挺直。」
突然
责骂弟弟的次郎表情产生变化。骤变的冰冷眼神瞪向环绕公园的树丛。
「你们是谁?找上我们有何贵干?」
回答表现於态度。
原本杳无人烟的公园接连出现年轻男性,总共五名。不知何时被包围了。
次郎眼中的锐利顿增。另一方面,嘴角也浮现大胆的笑容。
「原来如此,是他们的同夥吗?边边子还真可怜,看来似乎又抽到了鬼牌。」
男人之一无视次郎的低喃,向前迈出一步。苍白的脸庞看得出敌意与强烈的紧张。
「你是『银刀』吧!」
「没错。」
次郎乾脆地承认。男人间的气氛更加紧绷。
「『公司』的走狗。」
对男人的说法,次郎不屑地哼声。
不过,会如此直接出手,必然表示事态急迫。因为他们的同伴就在渡轮上。
「好吧,看来必须来个久违的全力奔跑小太郎?」
次郎仍直盯著眼前的男人,同时呼唤身边的弟弟。
「什什么事?」
「牢牢背好你的朋友,时间有点赶。」
听到哥哥严肃的指示,小太郎正经地点头。
下一瞬间,远方传来枪声。
小太郎反射地闭上眼,当他睁开眼时,只见哥哥戴著手套的右手在自己眼前紧握。张开手掌时,坚硬的铅块坠地。是一枚已被捏烂的来福枪弹。
次郎以平静的语气询问:
「我可以将刚才的举动视为开战宣告吗?」
「上!」
男人发号施令。众人顿时纷纷拔刀,扬起野兽般的吼声冲上前来。
次郎露齿一笑,露出锐利的獠牙。
葛城边边子进入「公司」资历有三年,年纪不过十七岁,但已经是组织的中坚分子。
因此这一类的交涉经验也逐渐累积,而每一次她都会想著
没有更好康的工作了吗?
「换句话说!」
眼前的男人扬声说道:
「我们是对抗权力的反叛者,也是反抗社会框架的改革者。这是革命!懂吗!喂!?」
真狂热啊但是不表现出真实念头
「皆田妖i。」
边边子扬起职业的微笑:
「我们深切明白各位的困境,我谨代表『奥得康芬公司』表达遗憾之意。」
说著,她殷勤地低头致意。
边边子目前正位於一艘渡轮的宴会厅。她坐在事前安置的椅子上礼节周全地弯腰低头。男人则坐在与她相隔一张桌子的对面。
说是渡轮,其实只是艘往返本土的渡船,并非多大的船舶。即便如此,宴会厅中除了小型舞台之外,还是有两张撞球台与近十张圆桌。
在房间里有她与男人,以及在墙角盯著两人的男人约十名。虽然以一名女性之身处於孤立无援的状况下,边边子仍不失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