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能替我缠上么?」
我向左手用力,怀着快要把内脏吐出来,想要狂笑的心情,回答茧墨。
即便重新选择切断左手,也必须防止红衣女子的干涉。既然我无法忍受伤痛,就容不得我不去用它。但是,这样也只是我在为自己开脱。
我要利用眼前的东西活下去。明知是死亡的产物,要践踏别人的尊严,我还是要用。这跟肚子饿了就要吃人一样,都是罪恶,没有任何区别。
我摘下皮手套,粗暴地将现在的绷带解开。肉蠕动着,自然而然地将伤口堵住。
茧墨在恢复成完好状态的手上打上新的绷带。然后,左手的疼痛消失了。
我握了握手掌,咬紧嘴唇。茧墨对我做出的肤浅选择,没进行任何评说。
她再次无所事事地躺了下去,望着高高的天花板,不久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她那美丽而不祥的身影,呆呆地想到。
御影的左眼从这个世上消失了。预言师看到的画面不会再成立。因此,茧墨也逃过了命运。然而,命运是要亲手去改变的,这实在太奇怪了。
我如此心想。
但是,真的是这样么。
命运,真的改变了么?